薄野:“很惊讶吗”
薄振峰:“亚特集团是你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薄野坐到办公椅上,神情自若地面对薄振峰,“这些都不重要,坐吧,我们谈谈。”
“如何不重要,你在针对薄氏,薄野,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试图跟亚特的掌权人建立联繫,奈何不管用什么办法亚特总裁就是不露面。
他怎么也没想到,薄野会是亚特集团的总裁。
脑海里回想亚特的发展史,薄振峰的眉头就突突地跳。
这个儿子的心机太过深沉。
怪不得他不在乎薄氏,没有任何犹豫地撒手。
薄野挑眉,“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之所以露面是有一件陈年旧事想要问一问,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沉默不说。
或者含糊其辞敷衍了事,但是,后果你要想清楚。”
威胁,刺裸裸的威胁。
薄振峰怒喝,“薄野,就算你是亚特的总裁,我也还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如此跟我说话。
你別忘了,你还是薄家人。”
薄野嗤笑,“我说话一向如此,如果你不是我的父亲,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面对面讲话吗
如今的薄氏已经不是之前的薄氏財团,如果我再继续打压,你说薄氏还能坚持多久”
薄振峰眉峰凌厉,眼底都是暗涌,此刻悔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当初就不该將薄野找回来,就算找了回来,在羽翼丰满之前就该彻底將一身倔强傲骨打碎。
压了压眉眼,深呼一口气,“你说吧!”
薄野勾唇,“坐下说吧,故事有些长。”
薄振峰眉头紧紧蹙起,但也没有说什么。
天一沏了一壶茶放到了桌子上,倒了两杯就出去了。
薄野这才娓娓道来,薄野的声音很轻,倒是没了平时的凌厉。
嗓音低沉带著动人心魄的节奏感。
薄野边说边观察薄振峰的表情,眼底却不动声色。
当讲到夏雨曼与陌生男人共度良宵之时,薄振峰的气息明显有了轻微起伏。
虽然很轻微,薄野还是感觉到了。
薄野:“你知道阮宓不是阮成毅的孩子,而是那个男人的。
你对阮宓敌意很大,不是因为你恨曼姨,而是因为你爱而不得。
只要看到阮宓,你就会想到曼姨拒绝你而跟其他男人生了孩子。
曼姨还对阮阮视若珍宝,你就更受不了了。”
薄野一字一句地逐步剖析,每说一句薄振峰的脸色就沉一分。
说难最后,薄振峰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了座椅扶手上。
薄振峰:“那个男人是谁”
薄振峰怒了,怒的点很精准的对上了那个男人。
这么多年了,每每想到那个夜晚,他都夜不能寐。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薄野的桃花眸泛著冷光,“曼姨被下迷药是你一手策划,也是你让人將曼姨送到你的房间。
只不过阴差阳错曼姨醒了一瞬,进错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