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振峰:“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薄野身体靠向椅背,眸底全是寒凉,“薄振峰,没想到你不仅心黑还变態。
曼姨是奶奶闺蜜的女儿,她已经嫁人了,你居然准备迷奸她,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对曼姨的影响有多大。
她是有家庭,有孩子的。”
薄振峰猛地起身眼眸猩红地盯著薄野,“夏雨曼本就应该是我的妻子,是阮成毅不要脸地夺走了她的清白。
既然没了清白她就委身给了阮成毅,那要是在委身於我,她就还会是我的女人。
可是她却逃了,便宜了其他男人。
为了爱而爭取努力,我又有什么错
难道你敢说,在阮宓这件事上你没有用手段吗
你敢说你的手段有多乾净吗”
嘣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阮宓用力的推开,“你的爱真的让人很噁心。”
薄野见阮宓出来了,赶紧起身迎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不要生气。”
薄野为她顺著胸口,阮宓抿了抿唇,“我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我都要吐了,以爱为名,去做下做的事,多么可耻。”
薄野:“是是是,你先坐下,別动气。”
阮宓冷眼质问,“薄振峰,不要拿哥哥跟你比,他的手段可能並不光彩,可他从未伤害过我一分。
而你呢,嘴上说著爱,可做的都是伤害妈妈的事情,你不配说爱。
薄振峰拧眉,“你怀孕了。”
阮宓的小腹已经隆起,隨著气息上下起伏。
阮宓抬眸冷漠疏离,眼底一片冰凉,“薄先生,我就问你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对过去的事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与后悔。”
倏地,薄振峰愣在了原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阮宓的脸,特別是那双冷漠的近乎於无情的眼眸让他差点破防。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话,夏雨曼也问过这样的话。
当时他的回答是没有后悔,他只恨没有对夏雨曼强取豪夺。
薄振峰突然笑了,笑得特別淒凉,他这一生只喜欢过那么一个女人。
喜欢上那个冷心冷情薄情寡义的女人。
薄振峰:“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可她从来不曾看我一眼。
我以为她的心是冷的,可她却对那个身份低贱的男人情有独钟。
於是我將那个男人送出了国,没曾想她转身就嫁给了阮成毅。
阮成毅那个废物哪里能配得上她,可是她认准了,不出一个月就怀了孩子。
心爱的女人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种锥心之痛你们能感受到吗”
薄振峰好像在自言自语,阮宓却听得越来越气愤。
同时她也终於知道,妈妈为什么非要选择阮成毅了。
薄振峰太变態了,如果真的让薄振峰得手,哥哥也许都活不下来。
阮宓:“强词夺理,无可救药。”
薄振峰突然大笑,“我一直反对你嫁进薄家,甚至想过亲手了解了你。
你的出现让我觉得分外挫败,可现在你怀孕了。
我突然觉得可能是老天在怜惜我,我的儿子取了雨曼的女儿。
是不是也说明,雨曼跟我也有关係了。”
阮宓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疯子,薄振峰就是一个疯子。
阮宓突然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力气,“让他走吧,这件事我不想在追究了。”
往事已过,上一辈的感情纠葛就让隨风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