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阮宓已经六个多月了。
厉衍之已经完全康復出院,那次谋杀事件也调查清楚了。
是薄振峰所为。
厉衍之:“你父亲应该是知道了我就是那个男人,一直找机会想將我除了。
没想到宓宓也在场,要不然那一次,他不会匆匆离开,而是应该斩草除根。”
薄野身体靠近沙发里,手指间夹著一根香菸。
任由烟雾在眼前升腾,好看的桃花眼眯了又眯。
薄野:“这件事我来处理,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给阮阮一个交代。”
厉衍之抬眸看了一眼,冷漠中带著同情,“还是我来吧!不管薄振峰多么不是人,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手刃生父,会遭天打雷劈的。”
薄野狠狠吸了一口,冷笑,“天打雷劈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差点害了阮阮,我不可能放过他。”
厉衍之:“你是不怕,可你有了阮阮还有了孩子,做事不要衝动。”
说著起了身,拍了拍薄野的肩膀,“我来解决,你就当你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恨我吧”
薄野抬眸倪了过去,“我是恨你,恨你跟我抢阮阮的爱。”
厉衍之哈哈大笑起来,“那没办法,宓宓现在很喜欢我这个父亲。”
厉衍之离开了亚特,薄野將手中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天一开门而入,將一摞文件放到薄野的面前。
天一:“薄总,这些都是目前薄氏的合作项目。
有一半已经被我们抢了,还有一半暂时抢不过来。”
薄野隨手翻看,一目十行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薄野:“联繫这些人,半个月內將他们拿下。”
天一將文件又拿了回来,看来薄总准备亲自出马了。
薄野:“程安禾那边如何”
天一:“还在给薄子奕寻找配型的路上,薄总,我还查到一件事,关於夫人的。”
薄野:“说。”
天一:“我们查到,夫人身边一直有一伙人跟踪,厉总出事那天,那伙人也在。
只不过没有趁机动手,只是在暗中观察。
那伙人警惕性很强我们试图抓捕。
一直未成功,感觉跟程安禾身边的人很像。”
薄野眼底闪过暗芒,“这么说程安禾已经知道阮阮怀孕了。
按照程安禾的性格不可能知道阮阮怀孕而不动手。
那么好的机会,却只是观望,这很不合常理。”
天一:“我也这么觉得,只不过那些人很狡猾,一直抓不到。”
薄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既然如此,那就请君入瓮。”
薄野下午就回了家,到家之后没多久带著阮宓上了车,目的地是医院。
阮宓產检的时间又到了。
两个小时以后,薄野陪著阮宓从医院离开。
天一看向后视镜,“薄总,他们果然跟上来了,不过有些分散,想要全部抓住很难。”
薄野勾唇,“一个足矣。”
半个小时后,薄野的面前跪著一个男人。
男人抬起头,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慌张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