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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力如蛛网般向外蔓延,是堂屋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月光下,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动作轻得像只狸猫。林亦凡眉头微皱,认出了那身形:是文秀。这丫头半夜不睡觉,溜自己房间来干嘛
他没有出声,只是將精神力锁定在她身上。只见文秀躡手躡脚地来到自己床边,任何轻轻的脱去棉袄和棉裤,露出里面单薄的月白里衣。
冬夜寒凉,她微微打了个颤,却仍咬著唇,將脱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旁边椅子上。
林亦凡闭著眼,呼吸平稳如常,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这丫头跟了他半年多,向来规矩本分,今夜这是唱的哪一出
文秀在炕边站了许久,月光照著她微微发颤的肩头。她似乎在下某种决心,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终於,她轻轻掀开被角,带著一身凉意钻了进来。
林亦凡的身体微微一僵。
文秀显然察觉到了,动作顿住,声音轻得像蚊蚋:“小、小爷……您醒著“
“嗯。“
他睁开眼,侧首看她。月光下,丫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眶却微微发红,像是哭过。
“有事“
文秀低下头,长发散在枕上,带著皂角的清香。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小爷明天要走……去津门,去那么远的地方。“
“所以“
“所以……“她抬起头,眼眶里的泪终於滚了下来,“所以我想今晚抱著小爷睡......她们本来都要过来的,我......我怕影响你休息,所以......“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被子里。
林亦凡被弄得哭笑不得,自己这身体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他撑起身子,借著月光打量文秀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半年多前从汤府来时,这丫头瘦得像根豆芽菜,如今倒是养出几分顏色来,身体也发育了不少,毕竟也已经十七了。
可说到底也还是未成年啊。况且自己这具身体才八周岁,虽然比一般人长得快点,可......。
“文秀姐,“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姐“字,“你先把衣服穿上,咱们好好说话。“
文秀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往他这边蹭了蹭,带著凉意的身子贴上来,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
林亦凡浑身僵硬,前世二十多年的浪子生涯里,他什么样的女孩子、女人没经歷过,如今被个半大丫头这么抱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爷,您別赶我。“
文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著浓重的鼻音,“我就抱这一晚,明天您走了,我……我睡不著。“
林亦凡沉默片刻,伸手扯过被子將两人裹紧。文秀的身子確实凉,隔著单薄的里衣,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这北平城的冬夜,没有暖气的屋子跟冰窖也差不了多少。
“怕我回不来“他问。
文秀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林亦凡嘆了口气。这半年多来,他东奔西跑,夜里翻墙越脊是常事,文秀她们虽然不问,却也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