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足够了。”通天淡淡道。

“第一梯队，我、平心、元凤、镇元子，紧随通天之后，从缺口突入，直插‘寂灭号’。”

“第二梯队，紫微大帝、赵公明、三霄，带领斗部星神和‘薪火’精锐，负责掩护侧翼，拦截从两侧包抄的敌舰和机甲部队。”

“第三梯队……”孔宣看向那些年轻的、甚至还有些稚嫩的面孔，“你们负责接应。不是接应我们撤退——是接应我们的攻击。在我们突破后，你们要扩大战果，压制敌方的反击火力，为第一梯队争取尽可能长的时间。”

他没有说“如果我们回不来”，也没有说“你们自己保重”。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混沌归元大阵”将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大规模的超负荷能量输出。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掩护——用洪荒天道庞杂的法则信息，冲击敌舰队的联合感知网络，制造混乱和盲区。

“大阵会在大约半个时辰后，将所有储备能量一次性释放。”孔曜开口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释放结束后，大阵将完全瘫痪，至少需要百年才能恢复。”

他顿了顿:“但在此之前，它会为诸位照亮前路。”

孔宣看着他，这个被他点化的后辈，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燃烧的眼神回望。

“很好。”孔宣说。

他站起身。

“诸君。”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

“洪荒历三百二十六万七千四百二十一年，有外敌入侵，欲灭我世界，绝我道统，抹除我等曾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我等修行万载，所为何来？”

无人应答。

“为长生？为逍遥？为证道？”

他摇头。

“皆为虚妄。”

“唯有此天地，此山河，此众生，此道途——真实不虚。”

他抬起手，指向混沌深处那支庞大舰队的阴影。

“他们要夺走这一切。”

“诸君，可愿？”

通天拔剑。

平心起身。

元凤展翼。

镇元子抚须。

紫微持印。

赵公明振珠。

三霄阵图铺展。

李纯阳握剑。

敖璃长吟。

孔曜凝神。

墨辰出鞘。

“愿！”

声震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