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铭听了,心头一震。
皮肉伤?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皮肉伤。
这分明是经过长时间、有计划的折磨!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问道。
“医生,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吗?比如……中毒?”
医生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目前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不过他身体极度虚弱,需要补充大量营养。”
“张少帅,茅将军这次受伤,是不是跟破坏了澳国的火箭弹有关?”
医生虽然是医护人员,但对领地内的重大事件也略有耳闻。
张雪铭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医生听了,眉头紧锁,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惜。
他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瓶消炎药,递给张雪铭。
“张少帅,这消炎药是进口的,效果很好。”
“但我们这里的储备不多了。茅将军需要持续服用,防止伤口感染。您看……”
张雪铭接过药瓶,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领地内的医疗资源一直比较紧张,这种进口药更是稀缺。
“我明白了。”张雪铭立刻转身,对守在门口的几名士兵命令道。
“你们几个,看好茅将军,寸步不离!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
张雪铭没有丝毫耽搁,大步流星地走出医疗室。
他穿过根据地的营房,直奔物资仓库。
脑海中不断闪过茅堂辰那张痛苦的脸,心里恨不得将比利将军那帮混蛋碎尸万段。
就在张雪铭离开医疗室不久,病床上的茅堂辰,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
他动了动身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转过头,看到了张雪铭远去的背影。
那个熟悉而又坚毅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那么高大,那么令人安心。
茅堂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救的感激,有行动失败的懊悔,更有对自己的自责。
医生听到动静,立刻走上前,查看茅堂辰的情况。
“茅将军,您醒了?”医生语气温和地问道,仔细检查着他的瞳孔和呼吸。
茅堂辰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怎么样?”
医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您身体无碍,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张少帅已经去给您拿药了,很快就回来。”
张雪铭步履匆匆,心头火烧。
物资储备点的负责人一见到他,立刻敬了个礼,张雪铭顾不上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负责人二话不说,将仅剩的两瓶进口消炎药递给了他,脸上带着几分肉疼。
这药,可是战略物资,平日里轻易不动用。
张雪铭接过药快步返回医疗室,推开门时,茅堂辰正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清明了不少。
医生见张雪铭回来,脸上露出了喜色。
“张少帅,您可算回来了。茅将军刚才醒了,正念叨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