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名字。
卫峥没有多想,天气渐冷,赶紧驾马驱车往里面走去。
这村子依山而建,官道旁是大片的良田,中间还有小溪流。
看起来很富庶的样子。
不过一刻钟之后,卫峥就不这样想了。
因为只有刚进村口的时候看起来富庶,后面道路越来越窄,到后面他们两骑并驾的马车已经不能通过了。
但是村落人家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
附近最近的房屋除了这里,其余的还在十里外。
“主子,过不去了。”出了京城,卫峥对朱景珩的称呼就变了。
朱景珩从马车里面出来,看了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前面的道路顶多只能容纳一马,朱景珩对林弦提议:“我们骑马过去吧?”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卫峥将骈行的两匹马解下来。
“一人一匹不够,有两个人得同乘一骑了。”卫峥数了数剩余马匹的数量。
林苑首当其冲:“我们兄妹二人一块。”
朱景珩当即就黑了脸,但怕惹林弦不快咬着牙没有发作。
一路上朱景珩的脸黑得像锅底似的。
几人进去之后,发现门口的一户人家家里刚好有几间像样一点的客房,说明情况后那户人家允许他们住下。
这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妻,为人和善,还做了几个小菜招待他们。
“几位是要去哪?”老婆婆问。
几人在来的路上已经商量过了,为免得引起别人注意,只说是客商。
来的人太多了,农户家里根本没这么多屋子。
便临时搭了一个避风挡雨的棚子在院里,供他们住宿。
朱景珩戳着一个烤红薯过来暖棚里,“在想什么?”
他们人多,农户的厨房没有这么大的桌子,他们便在棚里用木板搭了一个。
林弦没有理他,朱景珩一边剥着红薯皮,将没有沾灰的软心挑出来递给林弦。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村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太安静了。”林弦其实不确定,说不上来就是隐隐感觉不安。
安静的不像个正常的村落。
“别想太多,许是天冷,大家都睡了。”
林弦想到了什么,“那晚驿站周围的叫声,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是一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风声从里面传出来就像哭声。”
老伯见天气太冷,便端着一盆黑炭:“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说着就将黑炭放在地上。
这个老伯身形佝偻,肩膀一高一矮的,腿脚看起来也有些不方便。
林弦将干净的红薯递给老伯:“老伯,这是我们从家里带来的红薯,您尝尝。”
老伯看向林弦,昏沉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悲伤。
老汉揉揉自己泛酸的眼睛,嘴唇颤了颤,伸手接过林弦递上的红薯,手指都在颤抖。
眼里是满满的欣喜和慰藉:“多谢!”
林弦感觉老伯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深很深,说不出里面是什么情绪。
“您肩膀怎么了?是受伤了吗?”林弦忍不住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