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不顾朱景珩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已经开始整理衣裳。
“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然后拖着不利索的腿脚起身。
仔细听就能发现老伯口中传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叹。
答非所问,动作慌忙像是在掩饰什么。
朱景珩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等人走远了,朱景珩才道:“你看到他身上的疤了吗?连着脊背,我行军多年一看就知道他这绝非是简单的摔伤。”
林弦自然也看清楚了,朱景珩说的在理。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才会让他如此隐瞒。
林弦很清楚的看到,在她说出自己可以帮忙看看的时候,老伯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期待并非错觉。
林苑拿着烤好的鸡腿,将碍眼的朱景珩挤到一边。
朱景珩:?
林弦心不在焉的接过林苑递来的东西。
心里想的都是这村子实在古怪的紧。
朱景珩见林弦吃林苑递过来的东西就这么津津有味,而他精心剥制的烤红薯就随随便便送人了。
即便知道林弦不是故意针对他的,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到林苑的身上,现在愈发看林苑不顺眼。
“我去前面看看。”朱景珩气发不出去,也不知道是和谁说,扭头就走了。
林苑心道:谁管你去哪?
挑衅般的看了朱景珩一眼,朱景珩撂下话就走了,林苑不友好的眼神倒是被卫峥给看见了。
卫峥:?
再看看自家主子。
选择低下头什么也不知道。
“哥,我总感觉这个村子莫名的不对劲。”
林弦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是有些奇怪。”林苑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肌肉,“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到,而且这家人也很奇怪。”
林苑看着不远处的正屋,若有所思。
“怎么说?”
林苑道:“我刚刚去观察了一下,那个老人还有一个老伴,两人看上去感情不错,寻常人家这个年纪的孙子都满地跑了,这户人家里面除了他二人之外,却再没看见过一个人。”
“要说其他人都睡了,就更说不通了,年纪大的在这忙前忙后招呼,小的却在房里呼呼大睡?”
经过林苑这么一说,林弦心下一紧。
她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
“而且,这村子里面安静的太过蹊跷了,即便大人睡得早,可总会有小孩的啼哭声吧?可从我们进村开始,一点动静都不曾听到。”
就在林弦意识到哪里不对的时候,林苑先一步说出了心中所想。
小孩的啼哭是控制不住的。
即便没有婴幼儿,那孩童的玩闹声总该有吧?
“的确很奇怪。”
“而且我刚刚看那老伯,言语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弦在脑海里将这一连串的疑点连起来,忽而问:“朱景珩呢?”
林苑从林弦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很是不爽,更何况还是这种近乎关心的语气问人去了哪里。
没好气道:“人早走了,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迟钝的林弦自然没有感受出林苑语气中的酸醋味,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