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珩目露凶光:“你——”随后嘲讽一笑,“究竟是谁居心不良,自己心里清楚。”
“别逼我在这里动手。”林苑警告地看向朱景珩。
朱景珩巴不得一决高下:“有本事你就来。”
林苑毫不客气地回视朱景珩,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林弦:“这里是我的屋子,殿下你在这不合适,还是请回吧。”
林苑闻言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朱景珩抬眼就对上他那挑衅的眼神。
朱景珩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林苑:“慢走不送!”
朱景珩怒火都烧到头顶上来,心里暗暗发誓势必要讨回自己的颜面。
半个月后,林弦总算研制出了特效药。
可以很好地化解喉间的浓痰,不至于窒息而死。
而朱景珩在没日没夜的试药和奔波之中,病倒了。
前段时间还发誓不会让林苑好过的他,现在再一次尝到了命运捏在死敌手中的无助感。
朱景珩没等来林弦,倒是林苑端着一碗又黑又臭的令人反胃的药,不怀好意的朝病榻上的他走去。
朱景珩喉咙骤然一缩,瞪大了眼睛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林苑。
林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殿下,喝药了。”
朱景珩原本就略显病态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林弦呢?”朱景珩死死盯着林苑,死也不张口。
林苑啧了一声,“她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没时间和你耗。”
面对朱景珩不识抬举的眼神,林苑半眯着眼好整以暇低眉看着他:“我告诉你,别不识好歹!”
朱景珩恶狠狠瞪着他。
林苑浑不在意,将整个碗堵在朱景珩唇边:“张嘴。”
朱景珩不领情,林苑也不恼。
放下碗坐下,唉声叹气;“林弦自有我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
“滚!”朱景珩攥着拳头。
林苑像是更开心了,“不喝?那就病死算了。”
朱景珩是真的病得不轻,不然这会早就一拳头呼在林苑脑袋上了。
这会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头也晕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即便朱景珩军伍出身,也被这疫病折腾的够呛。
林苑每天都要来朱景珩病床前口嗨一阵,然后看朱景珩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在林苑转身出门的一霎那,朱景珩咬牙切齿:“本王迟早要杀了你。”
朱景珩病重的第三天,终于到了来看他的林弦。
朱景珩迷迷瞪瞪睁眼,就看见站在床边的一抹清丽身影。
“你终于来看我了,咳咳咳咳咳……”朱景珩在见到林弦的一刻,清亮的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刚刚的混乱。
朱景珩捂着胸口在床边咳得死去活来。
林弦就这么看着他,任由他快要将肺都抖出来。
朱景珩一直用余光瞄着林弦,见她一直是冷冰冰的状态,对自己这个病患置若罔闻。
心也在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林弦可以对任何人温声细语,关怀备至,唯独对他没有一点温情可言。
连日的劳累都不算什么,林弦冰凉的神情再一次深深击溃着朱景珩心里那点薄弱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