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着几天,朱景珩都自己养病。
每天晚上都听着卫峥的汇报,朱景珩这几天过得还算惬意。
直到某天晚上,卫峥支支吾吾的。
朱景珩一听就知道这家伙铁定是瞒了自己很多事。
“有话就说。”朱景珩不耐。
卫峥踌躇再三,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再支支吾吾就给你发配出去。”朱景珩威胁。
卫峥硬着头皮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男子,近来和林姑娘走的有些近,两人经常彻夜长谈。”
说到后面,卫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尽管卫峥嘴里塞了一团棉花,朱景珩还是听了个十全十。
顿时脸比锅底还黑了几个度,咬牙切齿道:“是谁?为何现在才报?”
卫峥毫不怀疑,朱景珩现在定是很想将自己打一顿。
“是这里的一个农户。”卫峥心虚道,“属下以为他并没有恶意,就没有及时禀报。”
朱景珩闭了闭眼,“走,去看看。”
来到端州以后,他们租了一个院子。院子的前厅是一个药堂。
平日里林弦白天一直都在药堂忙活。
现在端州的疫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每天虽然还是有新染病的人,但是已经好了很多。
林弦在前厅忙活,旁边一个男孩帮着抓药,气氛十分活络。
朱景珩一进门就看到林弦和那个男孩言笑晏晏的模样。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他是什么人?”朱景珩倚在门边,定定的看了一会,语气不善的问。
药堂除了林弦还有几个太医,正在给病人看诊。
最近药堂比起前段时间要清静了很多。
杨太医见朱景珩来了,上前问候:“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朱景珩淡淡道:“已经大好了。”
杨太医道:“那就好,这几日大家伙太忙,多亏了林公子给您熬药。”
朱景珩一下子反应过来:“你说谁?”
“林苑公子啊。”杨太医很认真的解释。
朱景珩疑惑,直觉林苑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小厮刚煮好端出来的几碗药,是给后堂的病人准备的。
前七天是最严重的,必须时刻待在药堂方便救治。
朱景珩叫住从面前走过的小厮:“等等,这药每天都是这一个方子吗?”
“近来都是这个最新的方子。”
朱景珩端起其中的一碗,凑近闻了闻。
苦味有,但是没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杨太医见他好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随意地解释:“和您前几日喝的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朱景珩手背青筋暴起。
要不是理智告诉他在手里端着的是救命的药,朱景珩几乎要连碗都给它捏爆。
哪里一样了?
朱景珩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的药,一直都是林苑熬的?你们没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