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珩三步并做一步跟上,不顾林弦的挣扎将人打横抱起。
“地上凉,你要去哪我抱你去。”
林弦斜了他一眼:“放我下来。”
朱景珩抱得更紧了。
林弦恶狠狠瞪着他:“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前世的朱景珩绝不会脸面都不要做到这个份上,加之林弦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认为朱景珩是好心。
“我没别的心思,真的。”朱景珩一边紧紧箍着怀中的人,神情严肃又认真。
“先去穿双鞋?”见林弦没有反对,朱景珩便当她是默认,抱着人就往外面床边走去。
怎么又清瘦了?以前就算是瘦一点,抱在怀里也是有肉的,现如今明显的感觉到硌手。
这般想着,朱景珩也就顺嘴说了一句:“你又瘦了。”
本意是想提醒林弦,他一直都惦念这她,好拉进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林弦听后却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只有猪才会一直胖。”
瞬间将朱景珩怼得哑口无言。
似是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冷嘲热讽,朱景珩只用一瞬间就接受了这样的回答。
路过门槛的时候,朱景珩向来稳健的手臂破天荒一抖。
胸口衣襟被人死死攥着。
林弦凶恶地瞪他,朱景珩面不改色解释:“手滑了。抱歉。”
喉咙晃晃的挂在上面,白白的一道。
林弦:“你故意的吧?”
“没有。”
也不知道林弦信没信。
现在林弦没功夫计较朱景珩心思不纯,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窗外,眼下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马上要找上门了。
“殿下你究竟是几个意思?”林弦哂笑。
面上是对朱景珩的嘲讽,眼底深处流露出的是更深层面的恨意。
经历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她对朱景珩的反感程度更深了。
“我真的没什么意思,哦对了。”朱景珩想起自己的目的,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林弦斜了一眼朱景珩手里的东西,她在那个梦里见过的唇脂。
朱景珩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弦面前,这是他前世的时候,请了宫里的师傅,一点一点亲自挑选颜料原料,研磨,经过一系列繁琐的工艺,每一步都亲力亲为,做坏了好几个版本才做出来的。
可是上一世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她,就发生了意外。
“你不喜欢吗?”朱景珩看着林弦寡淡的神情,小心翼翼问,眸中的光也渐渐黯了下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是颜色还是款式,你先告诉我,我重新给你做,保证……”
“啪——”很重的一记挥手,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林弦鲜少发这样的脾气,往常扇朱景珩巴掌时神情淡淡,力气大得能把朱景珩的头打偏,自己衣服上却连点褶皱都没有。
矜贵的很。
可是现在,朱景珩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林弦身上那股堪比抄家灭族般的怒火。
“以后少拿这些东西来碍我的眼。”
朱景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胸中像滚火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