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他道:“好。”
不要就不要,也别摔啊。
他可是费了好些时日。
“滚。”林弦脑中千头万绪,她现在没功夫和朱景珩纠缠。
朱景珩抿了抿唇:“好”,转身出了屋子。
踏出房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她以前沐浴,不用花瓣的呀。
也没想太多,只当是人的喜好都会变的。
刚一出门,就看见门房匆匆朝这边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生面孔。
应该是哪家的家丁。
“怎么了?”
门房气喘吁吁:“主子,总算找到您了。”
他跑了三间屋子,都没有看到朱景珩,路上问了一个才知晓主子好像朝林姑娘的房间去了。
“怎么回事?”
朱景珩直觉这门房这么急哄哄的,还直接领了外人进来,怕是出了什么事。
“是穆府的家丁,说是有急事要见您。”
门房示意穆府的家丁,有话赶紧说。
家丁道:“是我们少爷让我来请您,家里出了大事,还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和小的走一趟。”
朱景珩蹙紧了眉头,他和穆府唯一的往来就是公事。
现在这家伙都要回京了,还能有什么事。
不管怎么说,朱景珩还是跟着去了。
白芨去厨房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休息了,看着大家都很累,就自己动手。
一进门就看见小姐已经沐浴好了,现在正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汤还有点烫,白芨就先将它放在桌案上。
然后招呼两个人将水打出去。
林弦站在窗边看了一会,等人影已经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走到桌边一口将安神汤喝下,似是要将心里的烦闷顺着一起压下去。
她数不清刚刚短暂的一瞬,自己究竟看到了多少。
迷迷糊糊间梦境中的场景不断切换,似乎还看到了那个道人问朱景珩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大约就是,他没有找替身,一直以来喜欢的就只有她。
但是这些在现在林弦的眼中,都不重要了。
关心的只是,荆州被焚毁,死伤无数。而作为当年荆州守将的他,在这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而皇帝是否如传言一般,为了所谓的保护,才下了不准人踏出京畿一步的命令。亦或者是以担心藩王割据,拥兵不臣为借口糊弄他人。
隐约间,似乎听到那道人语重心长的劝他,具体说了什么,听不大清了。
但是好像朱景珩也并没有听进去。
……
朱景珩烦闷地来到穆府,府上小厮来来往往,并非寻常的匆匆忙忙,而是一片慌乱。
朱景珩还在疑惑,家丁直接将他领到了后院。
还未进门,嗅觉灵敏的他首先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