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觉不好。
而沐川听门房提前来报朱景珩正在过来的路上,已经没有办法静静等着了。
朱景珩见沐川很明显就是在等他,迟迟不见穆泽停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
近了一看,不过是几个月不见,沐川看上去沧桑了不少。
这种面容苍白的样子,应该是经历了什么大事才会有的。
“殿下——”沐川深深地跟朱景珩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颤抖。
朱景珩纳闷,究竟发生了何事?
沐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令家丁在外面守着,将朱景珩邀了进去。
朱景珩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里面的场景就先给了他一个视觉冲击。
穆泽停颤颤巍巍倚在床上,半死不死的样子。
而门口闻见的血腥味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解释。
“怎么回事?”朱景珩皱紧了眉头。
一眼看去,穆泽停很可能就是被人刺杀了,不可能是自己摔的。
但是在这,有谁有胆子进来给穆泽停折腾成这样?
再怎么说,也是有官位的朝廷命官,寻常百姓是做不到这样的,而且普通百姓和他没有往来,更谈不上结怨。
沐川朝父亲看过去一眼,只一眼就不忍再看,别过了头。
“今天晚上,我出去了一趟,家里在招待押送物资的镖队,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差点就以为……”
沐川极力忍着,声音才没有哽咽,只是说出的话也不似平常流利,尝尝打磕巴,不想再回忆一遍当时的场景。
朱景珩仔细听着沐川一五一十的情况说明。
虽然他也看不惯穆泽停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人毕竟死了,他也不能过于的袖手旁观。
虽然,看了一眼,他大概能猜到八成是被仇家做掉的。
朱景珩上前察看了一下穆泽停的伤势,真真是一个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朱景珩问。
一边像察看一句死尸一样扒拉穆泽停的身体。
这样了,怕是只能残废地度过余生了。
沐川收拾好情绪,不放过能想到的任何一点,认真地回答朱景珩的问题。
“当时在家里的除了家里的下人,就只有镖队的人,他们都在外面的院子里用餐,家丁们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有一人进了后院,当时我回来的时候刚好与他在后院打了一个照面,我当时还不小心将人撞到了。他当时的神情有些慌张,见到是我的时候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就迅速低下了头,应该是不敢看我。”
“你怀疑他是在屋里动了手,然后出去的时候刚好与你碰上,并且这个人认识你,所以低头是心虚?”朱景珩将沐川讲的一大段话总结为这一点。
沐川:“我只是觉得不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私心里,他还是觉得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个人现在在哪?”朱景珩问。
沐川:“安排在临近的客栈,没有十足的证据,就先找了几个人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旦有情况就立刻来报。”
朱景珩:“你做的很好,先不要打草惊蛇。”
朱景珩想了想,还是没有叫自己的暗卫去看着,毕竟他私心里不想浪费自己的人力在穆泽停这种本就该死的人身上。
况且,这事一看就不简单,对方应该是个高手才能做到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
自己的暗卫,也会受伤,万一敌不过对方被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