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有人醒了!
小队长眼神一凛,目光疾扫四周。
果然,一楼并非无人。
四个守卫正坐在角落打盹,头顶白炽灯惨白刺眼。
电光火石间,他猛扑而出,右手成刀,精准劈向最近那人的脖颈。
那人脑袋一歪,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瘫软倒地。
洪兴小队长一个箭步贴上去,手起肘落——咔嚓!对方下巴当场脱臼,连哼都哼不出一声。
另外仨人也没撑过三秒。
洪兴这批小弟全是退伍特种兵底子,格斗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眨眼工夫,一楼所有敌人都被摁死在原地。
小队长带人快速扫了一遍,确认一楼清空,绷紧的肩膀才微微一松。
“处理干净,别留声儿。咱们,上楼。”
“得令!”
两个小弟拖着四具软塌塌的身体钻进隔壁杂物间。
再出来时,匕首尖儿还滴着血,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房门无声合拢。
两人归队,站回小队长身后。
“干得漂亮!”
他抬手拍了拍两人肩头,眼神已钉死楼梯口。
上楼前,他留下四人镇守一楼——够了。
真正的硬茬,全在楼上。
整栋六层宿舍楼,住的全是金三角本地势力的现役士兵,警觉性高得像野狼。
动一屋,惊一整栋;响一点,满楼亮灯。
真打成明面火拼,他们这几十号人,哪怕装备再精,也扛不住对方枪多、人多、地形熟。
念头刚落,小队长已抬脚踏上台阶。
二楼第一间寝室门口,开锁小弟蹲身贴门,三秒,“咔哒”轻响。
小队长带队闪入,十来条黑影如墨水渗进暗处。
月光斜切进来,照见八张床铺——四组上下铺,整整齐齐。
他比了个手势,兄弟们立刻散开,一人盯一张床。
下铺好办,刀锋一抹,血都不溅。
可上铺……人睡得高,踮脚都费劲,稍一攀爬,床架就吱呀。
小队长眯眼一扫,招手唤来四个高个子。
洪兴精锐,个顶个一米八往上,腿长臂长,往床边一站,垫脚就够得着上铺喉咙。
人到位,刀出鞘。
他右手横切——抹!
八把刀同时收手。
“滋……”
几不可闻的破皮声里,八具身体还保持着酣睡姿势,喉管却已断得干脆利落。
有个士兵猛地睁眼,只来得及瞳孔一缩,意识就沉了底。
小队长目光一扫,落在那张刚醒又骤然僵住的床铺上。
旁边那个动手的小弟,正微微喘着气,眼神微震。
她嫌恶地剜了他一眼。
那小弟脸一垮,赔上个讪笑。
毕竟是头回割人喉管,手生。
力道没收住,刀锋一滑,那人喉间“咯”地一响——像踩瘪一只空罐头。
好在动静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惊动任何人。
……
整间宿舍八具尸体刚凉透,洪兴小队长便领着八个弟兄撤了出来。
这次没失手,但算不上完美。
可练过一次,就不是新手了。
关上门,转身就奔下一间。
今晚要请的人,还多着呢。
天一亮,满盘皆输。
谁要是提前睁眼、翻身、打个哈欠——他们就得连夜逃命。
而身后那间寝室,早被他们塞得严严实实:棉被裹紧尸颈,血全闷在布里,不漏一滴,不散一丝腥气。
有人鼻子比狗还灵,隔三堵墙都能嗅出铁锈味儿。
捂死血线,等于掐断线索。
第二次,熟门熟路。
还是那个开锁的兄弟“咔哒”拨开门闩。
八人鱼贯而入,八把刀同时抹过八条脖子。
干脆、静、快。
八个人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魂儿就飘了。
小队长嘴角一扬——这八条命,算是真正“出师”了。
他当场拆队,另组八人,直扑下一间。
只要确认一队能独立干票,立马甩手放行。
几十号人,很快全成了“老手”。
四楼已肃清。
四楼以下,再无活口。
全程零声控,零误触,零翻车。
楼上三层?不过是八人一组、推门、抹喉、关门的时间差罢了。
……
另一头,洪兴另一位小队长则带人摸进一座巨院。
占地堪比半个庄园,光外围就绕得人晕眩。
里面住的,绝非等闲之辈。
院旁还散落着几栋独栋小楼,错落有致——整片住宅区,明摆着是这支军事势力的高层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