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剁碎喂狗。”
刀疤男猛点头,眼珠子几乎瞪出眶。
听懂了。这人说的是流利外语。
小队长使个眼色,手下一把拽出那团臭烘烘的布。
“问你,你们这摊子,现在就剩你一个当家的?”
“是!大人!”
“但我只是最底下一层头目……上面还有三位大佬!”
小队长眼皮一掀:“他们手里多少兵?”
“没了!真没了!”
刀疤男拼命摇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所有人,全在这矿场里!没一个跑出去!”
小队长终于松了肩线。
——好,瓮中捉鳖,一个都别想溜。
“行了,问完了。”
他起身,朝身边人偏了偏头:“处理掉。”
“是!”
手下唰地拔刀,寒刃直逼咽喉。
“等等!!!”
刀疤男魂飞魄散,嘶声尖叫:“别杀我!我还有情报!真的有!!!”
小队长眉峰一压,抬手止住刀锋。
“说。”
“没价值?那你就得死得特别难看!”
洪兴小队长眼皮都没抬,手却已按在刀柄上。
那军事势力的小头目见他没下令动手,喉结一滚,冷汗总算收住——大佬!听我说!他声音发紧,语速飞快,“我们这拨人,全在这儿了!可我们老大,跟‘黑面组织’是穿一条裤子的!”
“黑面组织?”
洪兴小队长眉峰微挑。
——猛虎军团提过,金三角五大狠角色,“五小龙”里最阴、最毒、最不讲理的那个。
“呵……你们还攀得上?”
“当然!”小头目腰杆一挺,底气硬了几分,“我们老大当年就是黑面出来的!犯点事被扫地出门,但关系没断!真动我,他们明天就提刀杀进来,把你们连皮带骨剁碎喂狗!”
他嘴角刚扬起半分,就听见一声低笑——
“呵呵……”
洪兴小队长摇头,眼神像看个笑话。
手一抬。
身后兄弟匕首出鞘,寒光一闪。
“呃啊——!”
血线飙出三尺远,人直挺挺砸在地上,眼珠还瞪着天花板。
黑面?五小龙?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把还没开刃的锈刀。
江先生带三百精锐踏进金三角,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掀桌子的。
九纹龙、稀土矿、资源、地盘……全得清出来,腾干净。
五小龙?早晚要撕。
今天跪着求饶的,照杀不误。
干掉小头目,洪兴小队立刻搜楼。
一座破别墅?呵,能守一座稀土矿的,哪会真穷?
果不其然——地下室暗门撬开,一口铁箱掀开盖子。
“卧槽!!!”
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黄灿灿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小头目,比港岛二十年老混混还富!
他舔了舔后槽牙:“盯紧了!等江先生亲自来收!”
“是!”
骂归骂,规矩不敢破——江义豪的东西,碰一根手指,剁一只手。
同一时间,其余几支小队也已杀到各自目标。
二十个特种兵打头阵,剩下全是见过血的老油条,学得比谁都快。
肃清无声,杀人无痕。
天边刚泛青,整座矿场,再没一个活口站着。
各队无线电里短促通联,确认完毕,一人火速折返。
矿场外,铁丝网旁。
江义豪叼着烟,九纹龙抱臂而立,两个小弟垂手静候。
他没进矿场一步——那地方,还不配他踩。
他笃定,自家小弟横扫全场毫无压力。
只偶尔甩出一缕精神力扫两眼——手下稳如老狗,连根汗毛都没掉。
那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今晚这场暗杀,干脆就是场实战特训。
干完这票,小弟们的身手和胆气,绝对噌噌往上飙。
正琢磨着,九纹龙忽地抬眼,望向天边——一轮淡金日影已悄然刺破云层。
他转头问江义豪:“江先生,他们进去快两小时了。”
“里头……到底打得咋样?”
“哈!慌啥?”
江义豪朗声一笑。
十分钟前他还神识过一遍——全员压境,收尾在即。
再说,整整两小时没一声枪响?
洪兴小弟,早把场子犁得服服帖帖!
话音落地,九纹龙猛点头,肩头一松,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就在这当口——两人瞳孔齐齐一缩!
矿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竟从里面“哐当”撞开!
三道身影闪身而出,拔腿狂奔,直扑江义豪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