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豪点点头:“行,这飞机就交给你们了。”
“务必护好。”
“是!江先生!”一队长答得响亮,眉宇间掩不住喜色。
一架直升机,在金三角意味着什么?
山路泥泞、桥断林密、车轮陷进坑里半天爬不出来——这是常态。
可直升机不同:起飞不挑地,悬停不认路,悬崖、沼泽、密林,统统绕不开它的航线。
赶时间、救急、突袭、运货……全靠它兜底。
之前一队长、二队长嘴上不敢提,心里早盘算过多少回——买一架?动辄上千万,实在张不开口。
如今白捡一架,还不用掏钱,谁不拿它当宝贝?
仓库翻了个遍,再无收获。
江义豪招呼九纹龙和一二队长,一齐往黑面办公室走去。
黑面身为组织头目,办公室是整片营区最气派的一栋。
推门进去,江义豪也不由一怔——装修考究却不俗气,皮质沙发配原木书架,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连台灯都透着旧书卷气。
跟黑面那副冷硬面孔、枪疤纵横的军人底子,格格不入。
可江义豪心里透亮:到了这一步,越是凶狠的人,越懂得把锋芒藏进温润里。
他扫了眼九纹龙,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
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他与九纹龙两人。
江义豪笑着拍了拍红木办公桌,问:“阿龙,你猜猜,这黑面的老窝里,藏着多少干货?”
“是真金白银?还是能掐住别人命门的情报?”
九纹龙一怔,随即咧嘴一笑:“江先生,这儿可是黑面扎得最深的根。”
“他在金三角,除了这屋子,哪儿都不睡。”
“这里,铁定是他最核心的藏宝重地。”
九纹龙话音刚落,江义豪微微颔首。
这推断,精准得像刀切豆腐——干脆、利落、毫无偏差。
要是他自己坐上黑面的位置,绝不会把压箱底的东西,散落在别处。
金三角这片地界,豺狼环伺、枪火不断,黑面组织总部,才是唯一真正能喘口气的堡垒。
若他常年住在外面,敌对势力随时能摸上门来,一枪爆头,连反应都来不及。
江义豪嘴角一扬:“那咱们就从这间屋子开始,一寸一寸翻个底朝天。”
“瞧瞧这位黑面老大,到底攥着多少硬通货,囤了多少真家货。”
九纹龙朗声应下,眉梢都透着喜气。
江义豪只留他一人在侧,这份信任,比金子还沉。
黑面的办公室,岂止是存钱的地方?
密档、暗线、军火清单、毒道脉络……全是烫手又致命的干货。
这些玩意儿,知道的人越少,命才越长。
而他九纹龙,早被江义豪内定为金三角新主心骨,该听的、该看的、该拿的,一样都不能少。
两人相视一笑,立马分头行动。
江义豪刚耗尽精神力,脑子还有点发沉,嗡嗡作响,
索性收了异能,只靠双眼细察——先凭肉眼扫清明面上的物件,回头再用神识过一遍,省时又稳妥。
这间奢华办公室,被一道雕花木门隔成两块。
外间是正经办公区:宽大书桌、沉甸甸的保险柜、顶到天花板的乌木书架……
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卷宗、旧地图、加密笔记本,说不定就藏着几条人命线。
这些,全归九纹龙掌眼。
里间,则是黑面私人的卧房。
虽与办公室连通,却自成天地——层高足有四米,地面铺着整张波斯手工地毯,
床头嵌着黄铜浮雕,衣帽间里挂满未拆标的定制西装。
越是私密之处,越可能埋着雷——或是见不得光的账本,或是某位将军的亲笔信,
甚至是一份能让整个东南亚毒网瘫痪的联络密钥。
江义豪正是冲着这种“意外”,主动踱了进去。
两人同步开挖,效率惊人。
江义豪刚在床头暗格里摸出三块美金金砖、五只未拆封的百达翡丽,那边,九纹龙已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江先生!有大发现!
……
“江先生!有大发现!”
声音劈开寂静,江义豪立刻停手,转身就走。
卧室里那些金表、美元、珠宝,在他眼里不过浮光掠影——值钱,但不关键。
能让九纹龙失态大喊的,必定是能撬动山河的硬货。
他三步跨过隔断门,眨眼便站到九纹龙面前。
对方正攥着一摞泛黄牛皮纸档案,另一只手摊开几张手写图纸,
见他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将图纸塞进他手里,
嗓音发颤:“江先生,咱们……真要翻身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