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哥,我们有希望了!妈也有希望了!”季云飞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自己的哥哥,又哭又笑,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季云宇这位一向冷静的法官,此刻也眼眶泛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抬起头,望向天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黑暗笼罩了太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看到了洗刷冤屈、惩治罪恶的希望。
陆远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笃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他看向夏晚晴,女孩漂亮的桃花眼里,也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正满眼崇拜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骄傲与依赖——老板,又一次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
同一时间,云阳市,一间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内。
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四溅,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酒液的醇香和一股压抑的怒火。
“他妈的!异地审理?全程直播?!”
贾文和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宽敞的包厢里疯狂地咆哮、踱步,双手紧紧握成拳,时不时一拳砸在墙上,拳头砸得通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钱宏达那个废物!不是说省里只是常规督导吗?不是说他能压下来吗?怎么会搞成这样!他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他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怒吼,语气里满是暴躁、惊慌和怨毒。
电话那头,钱宏达的声音也充满了压抑的暴躁和惊慌,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可调查组根本不吃我这一套,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查我的账,查我的人,现在省里直接下文,指定异地审理,还全程直播,谁也拦不住了!我也没办法!”
“那怎么办?!”贾文和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到了郑城的地盘,没有我们的人,没有关系网,你我就是砧板上的肉!那个姓陆的小子手里不知道还攥着什么证据,一旦开庭,我们所有的事情都会暴露,我们都得完蛋!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钱宏达沉默了,电话那头,只剩下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他比贾文和更清楚,一旦失去了主场优势,在全网直播的法庭上,面对陆远那种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的疯子,他们几乎没有胜算。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法律的制裁,是身败名裂,是牢狱之灾。
“慌什么!”贾文和喘着粗气,眼中的疯狂和绝望,逐渐被一抹狠戾取代,他死死地咬着牙,眼神阴鸷,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既然规矩里的玩不过,那就找个更懂规矩的人来!找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人说成活的、能扭转乾坤的人来!我就不信,凭着钱,还找不到能打赢这场官司的人!”
他猛地抓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却依旧带着一丝急切:“喂,是李秘书吗?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京都天权律师事务所的魏征魏律师!告诉他,价钱随便开,只要他肯来帮我打官司,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赢!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钻什么法律空子,必须给我赢!”
挂断电话,贾文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魏征,人称“刑辩不败”,从业二十年,经手的刑事案件无一败绩,是整个夏国律师界,公认的最顶尖的刑辩大状之一。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程序上找漏洞,撕裂对方的证据链,利用法律的灰色地带,为他的当事人找到那条“生路”,哪怕对方罪证确凿,他也能凭借自己精湛的技艺,让对方脱罪,或者减轻处罚。
“小杂种,你不是能吗?你不是能搞到证据吗?”贾文和对着空气低吼,语气里满是怨毒和挑衅,“老子这次请一尊真神来,看你怎么斗!看你怎么在魏征面前,翻起风浪!我要让你,亲手把自己送进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