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操作?开局投降?对得起梁老太太吗?对得起季法官吗?”
“我就知道这个魔都来的律师不行,跟魏大状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完了完了,梁老太太这下彻底没希望了,被自己的律师卖了!”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陆律师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他一定有后手!”
“希望有后手吧,不然这冤屈,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夏晚晴也懵了,她看着陆远,美眸中满是震惊和担忧,她想开口问问陆远,到底怎么了,可看到陆远平静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相信陆远,相信他不会轻易放弃,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可这种等待的滋味,太过煎熬。
审判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他重重地敲了敲法槌,语气严肃,带着一丝警告:“辩护人!你确定要放弃本轮辩护权利吗?我提醒你,这关系到你当事人的核心权益,一旦放弃,将对你的当事人产生不利影响,你想清楚了!”
“我确定。”陆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的当事人梁玉梅一眼,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审判长,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话音刚落,全场再次哗然,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紧接着,陆远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说出了一句再次让全场震惊的话:“同时,我请求,以本案关键证人季云宇先生代理律师的身份,向本案另一位被告人,贾文和,提出几个问题。”
轰!
如果说放弃辩护是投降,那这后半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宣战!
整个法庭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被陆远这神反转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议论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什么情况?不给自己的当事人辩护,要去问对面的被告?”
“这……这符合程序吗?他作为梁玉梅的辩护人,有权利问贾文和问题吗?”
“疯了吧!这个魔都来的律师到底想干嘛?放弃辩护又要发问,简直莫名其妙!”
“我好像有点懂了!他这是故意放弃辩护,转移焦点,目标根本不是梁玉梅的案子,而是贾文和!”
“卧槽!这套路也太深了吧!难怪他敢放弃辩护,原来早就有后手!”
魏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原本儒雅的神情,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和愤怒。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强烈的反对:“我反对!审判长!对方律师的请求荒谬至极!他作为梁玉梅的辩护人,无权在本轮庭审中向我的当事人发问!这是严重的程序违法!”
魏征的声音掷地有声,他死死地抓住了“程序”这根救命稻草——他最擅长的就是程序战,只要在程序上把陆远按死,不管陆远有什么后手,都将胎死腹中,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审判长也皱起了眉头,看向陆远,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不解,显然,他也觉得陆远的请求,有些不合常理。
陆远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不急不缓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审判长,根据《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三条规定,经审判长许可,公诉人、当事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可以对证人、鉴定人发问。季云宇先生不仅是本案的重要证人,同时也是被诬告陷害案的当事人,我作为他的诉讼代理人,完全有权向导致他被诬告的关联方,也就是贾文和先生,进行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