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又拿出了一张纸,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再次交给那个仆人。
“这一服药方每日都要吃,一日两次,五日为一个疗程,五日后,我会根据情况再制定新的药方。”医士道。
仆人点头不迭。
医士还要吩咐,“我再写第三服药方,这服药方是用来泡药浴都,须用烧开的热水冲泡,擦至全身上下每一个患处。同口服的药方一样,五日一个疗程。”
仆人虽然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照做了。
他走出去后,纪知韵嘱咐碧桃:“再给小院拨一个仆人照应他,他一人照顾病患,恐怕忙不过来。”
碧桃叉手应是,“婢子知道了。”
纪知韵微微笑着。
她上前询问医士,“不知叶郎君有什么忌口的?”
“饮食清淡即可,不可再吃辛辣刺激之物,否则就会再度复发。”
纪知韵点头,“我明白了。”
她叉手行礼感谢医士,“如此,便多谢医士了,这几日还请医士长居再此,每日我会再额外给医士酬劳。”
“医者父母心,并不是为着钱财。”医士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小娘子提供老朽一个住处便好,能够日日看着叶郎君的变化,老朽也能心安。”
纪知韵不差这些银钱,无论医士要或者不要,她都会给。
“绛珠,带医士去侧院休息。”
绛珠叉手行礼,应声是,比手示意医士走过去,“医士请,婢子为你带路。”
看着医士在小院安置好,纪知韵便放心离开小院,乘着车回高阳郡王府了。
只是她在上车时,被路过拐角的裴倚玥看到。
“呦。”裴倚玥撇嘴,对贴身女使红泪说,“这不是我的三嫂吗?”
红泪对纪知韵印象深刻,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正是呢。”
裴倚玥盯着纪知韵的马车,“也不知她来此作甚。”
“盯着不就好了。”红泪提议道,“万一三娘子是来同男人私会……”
裴倚玥拍手叫好,“那岂非被我抓个正着?”
“三哥哥一出门,我这三嫂子就与外男幽会,当真是精彩纷呈啊!”裴倚玥笑得合不拢嘴。
她扶着红泪的手坐上轿子,嘴角边的笑意只增不减。
“你命人好生叮嘱她,要是坐实了她与男子幽会,等三哥哥回来,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裴倚玥激动得连街都不想逛,直接乘轿回了高阳郡王府。
一回到自己的小院,她就去招呼自己养的小猫雪团。
因为小猫又胖又白,像团子一样软和,所以她取名雪团。
可她在院中叫了好几声雪团,都不见雪团走过来。
她怒气冲冲质问负责养育雪团的女使珠儿。
“雪团呢?”
珠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雪团……雪团……”
“别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我问你雪团去哪了?”
“雪团——”珠儿擦干净眼泪,“雪团不幸溺水,此刻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