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马守田眸光闪动,转过头看向郑耀光道:“千真万确,人证,尸体这会就在广灵县衙呢,只要将韩阳带过去,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好!太好了!”郑耀光眸中闪烁出贪婪的目光,笑道:“只要能把韩阳扳倒,永宁堡新开的那几千亩良田,还不任由咱们几个瓜分。”
听见这话,赵满仓也是搓着鼻子接话道:“都是才播过种的良田,剩下多少气力。”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们这三个民户庄,每个都有百来户人家,原本大家都安安稳稳种地过日子。
可自从永宁堡冒起来后,便开始在滋水河两岸大力开垦荒地,修建水渠。
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开出了上千亩的良田。
这让三个村的里正看的心里都是痒痒的。
广灵县的土地,凭什么由外地逃荒来的流民耕种?
他们早就有这个心,再加上此次郭士荣在背后撺掇,他们三个庄便合力前来讨个说法。
此次他们三个庄一共二百多户,七八百口人尽数前来。
男子青壮拿着长枪木棒,妇女与老弱同样拿着锄头,扁担什么的,算是声势浩大。
看看自己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马守田三人心中止不住的得意。
在他们的煽动下,他们身后的军户男女呼嚎声越来越大,只是冲永宁堡叫嚷。
“杀人犯韩阳,滚出来!”
“敢做不敢当吗?”
“狗屁的‘杀奴英雄’,明明是夺人田地的猪狗!”
“还我田来!”
一片喊声中,突然前方的寨门打开,马蹄声响,有约七、八骑从里面奔了出来,匹匹都是健马。
马上几人或拿着长枪或拿着大刀,只是远远的聚在一旁,策马监视着这里。
为首一个骑术精湛,手拿吴钩,身背弓箭,双目锐利的军头正是魏护。
年前蛇头岭剿匪的时候,永宁堡得到了一些马匹。
韩阳便拨付给了魏护,让他训练夜不收,此时已初见成效。
见到这队精锐马兵,赵满仓双眼圆瞪,有些震惊的张了张嘴:“这……这帮马兵刚刚不是坠在咱们身后吗,何时进堡去了?”
马守田也是眼神闪动,叫道:“赵老哥,这不是马兵,这是明军精锐夜不收!
“狗日的,刚刚离得远没瞧清楚,没想到永宁堡小小一个新堡,竟训练了这么多精锐,韩阳这厮倒舍得下本钱。”
河西沟的郑耀光眯眼看了一会,嗤笑道:“这几个夜不收确实厉害,不过永宁堡毕竟刚建,恐怕能战的也就这几位了。”
三位里正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挂着轻松的笑容。
就在这时,忽听寨门内传来似是脚步跑动时的轰鸣声,声音由远而近,堡外各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声音。
轰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厚重的声响,永宁堡门缓缓打开。
瞧见堡内的场景,马守田几人只觉呼吸一滞,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