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屋里的郝大军一行人,原本以为会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可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情况时,全都傻眼了——郝桂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衣衫整齐,双目紧闭,正睡得香甜,屋里的一切都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混乱,哪里有半分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这……这怎么回事?”郝大军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清状况。他身后的人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疑惑,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余知许倚在门上,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桂花嫂现在是我养鸭场的员工,今天早上,我安排她来镇上买点肉和面粉,准备中午聚餐吃饺子。可没过多久,我就收到消息,说她在肉市晕倒了,我就赶紧带人跑到镇上来找她,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小旅馆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旅馆老板,再问问门口摆摊的乡亲们,看看我是不是刚到没多久。另外,你们也可以问问,是谁把桂花嫂送来这里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郝桂花依旧在昏睡,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怪异。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郝家沟的人,小声地问道:“你……你俩,不是偷偷来住旅馆的?那我们听到的消息,是假的?”
“说的什么屁话!”余知许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你们还是桂花嫂的娘家人呢,难道不知道,余三墩早就外出打工,不管桂花嫂了吗?她一个女人家,一个人在村里不容易,身为娘家人,不说帮衬照应她也就罢了,怎么还不盼着她好,反倒听信谣言,气势汹汹地来要打死她?”
“哎你怎么说话呢!”郝家沟的人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纷纷嚷嚷起来,“我们也是被人骗了,不然也不会来这里闹!”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余知许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冷冽地扫过众人,“你们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死这个、打死那个,还指望我给你们说好话?进门看到桂花嫂昏睡,你们也没人问一句她怎么了,没人关心她的安危,只纳闷怎么跟你们想的不一样,你们就是这么当娘家人的?”
他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郝家沟众人的脸上,让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哑口无言。郝大军也被说得十分尴尬,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那……那我妹子,这到底是咋的了?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妹子?你也配当桂花嫂的哥?”余知许冷声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带着一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死自己的亲妹妹,你也算个人?”
“不是那么回事,我……我也是被人骗了!”郝大军满脸憋屈,急得脸都红了,转头朝着人群里喊道,“永刚,这到底啥情况?你不是说,我妹子跟这个小子,偷偷来旅馆鬼混吗?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藏在人群后面的一个瘦个子男人,猛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藏得更隐蔽一些。可他的动作,还是被余知许精准地捕捉到了。
余知许眼神一冷,不再废话,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郝家沟众人,二话不说,抬脚就朝着那个瘦个子男人踹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那个男人被踹得连连后退,重重地撞在屋里的旧桌子上,桌子瞬间被撞翻,上面的水杯、脸盆摔了一地,碎玻璃四溅。
“哎哟!住手!你咋还打人呢?赶紧住手!”郝家沟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想要劝阻余知许。
余知许压抑了许久的怒意,终于彻底爆发出来,他豁然回头,眼神狠戾地扫过众人,冷冷地说道:“不怕挨揍的,就上前试试!”
那眼神里的杀意,冰冷刺骨,郝家沟的众人,哪见过这么狠戾的眼神?一个个瞬间被吓住了,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呆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曾经在余家凹任人欺负的上门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