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许转头,看向那个想要挣扎着起身的瘦个子男人,抬脚猛地踩在他的胸口,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动弹,咬牙冷笑道:“郝永刚,咱们终于见面了啊!你不是很能躲吗?怎么,现在不躲了?”
“你特么谁啊?我不认识你!”郝永刚被踩得喘不过气来,疼得呲牙咧嘴,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大军哥,柱子,你们快帮忙啊!我被这混蛋打了,你们没看见吗?快救我!”
郝家沟的人都有些犹豫,他们看着被踩在脚下的郝永刚,又看了看眼神狠戾的余知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郝永刚也是郝家沟的人,他们看着自己村里的人被打,心里难免有些不忍,可又害怕余知许的狠劲,不敢上前。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从外面踹开,刘黑虎带着吴新崖,还有十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齐声喊道:“余哥,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找事?”
房间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郝家沟的人更是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余知许竟然还带了这么多帮手,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善茬,都是镇上混社会的混混。
余知许头也不回,对着吴新崖吩咐道:“老吴,先把桂花嫂背走,送回河滩,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再告诉我。”
“哎,好嘞!”吴新崖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郝桂花背了起来。
“不行!你们不能把她带走!”郝大军等人愣了愣,连忙上前想要阻拦,“她是我们郝家沟的人,得跟我们回去!”
余知许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说道:“她是我的员工,现在是我们余家凹的人,我想把她带走,就把她带走,凭什么跟你们回去?”
“我还是她哥!我们是她的娘家人!”郝大军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她必须跟我们回去!”
“因为……”余知许顿了顿,突然抬脚,再次朝着郝永刚踹了过去,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把郝永刚踹得满脸是血,鼻子都歪了,嘴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渗出。踹完之后,他才缓缓转头,眼神冷冽地看着郝大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乐意,行吗?”
郝永刚捂着脸,发出凄厉的哀嚎声,模样十分凄惨。房间里的众人,都被余知许这狠辣的一幕吓得不寒而栗,就连吴新崖和那些跟着来的混混,也被吓了一跳,只有刘黑虎嘴角扯了扯,早就习惯了余知许动怒时的模样,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
郝家沟的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吞了口唾沫,再也不敢上前阻拦,一个个像鹌鹑似的,低头缩脖,不敢看余知许扫过来的目光。他们心里又慌又懵,彻底搞不懂,这个余家凹的上门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么吓人。
吴新崖背着郝桂花,快步走出了房间,刘黑虎的小弟们,也下意识地让开了路。余知许拉过屋里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刘黑虎则像个保镖似的,站在他的身后,满脸凶神恶煞,死死地盯着郝家沟的众人,吓得他们不敢动弹。
郝永刚还在墙角哀嚎,郝大军等人却慌得不行——门口被刘黑虎的人堵着,想走走不了,动手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余知许靠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看着郝大军,看似温和,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大军哥对吧?说说吧,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告诉你,桂花嫂跟我在这里鬼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