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个上门货,却勾搭村里守活寡的女人,偷偷跑到旅馆来鬼混,”他越说越激动,眼神里满是恶毒,“你们俩,本该被浸猪笼,淹死在河里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告诉我!为什么郝桂花会衣衫整齐地昏睡?为什么你没中招?”
站在一旁的刘黑虎,早就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对着郝永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郝永刚哀嚎不止,打完之后,他啐了一口,怒声道:“妈的,还敢提聚义堂?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一个女人,算计我余哥,你们也配叫聚义?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
郝永刚被打得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服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叫嚣着堂会会为他报仇,会弄死余知许。
这时,余知许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想知道为什么吗?很简单,给吕山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你打了电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设的圈套会失败。等他来了,我就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哈哈哈哈……”郝永刚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嘴角的鲜血不断渗出,“你就一个乡下的乡巴佬,一个上门傻子,给你一把刀,你有胆子杀我吗?你敢吗?”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嘲讽:“就算你再能打,再厉害,杀人这种事,你也不敢做!你以为你是堂会的人吗?堂会的人杀人不眨眼,可你不行!你要是敢杀我,官府不会放过你,你也会陷入麻烦,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呸!”
刘黑虎看着余知许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慌,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余哥,这小子虽然下三滥,可他说的也有道理。要是真闹出人命,恐怕不好办,会给你惹来麻烦的。不如,我想办法请人来处理他,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留下痕迹。”
“他险些害的桂花嫂被她娘家人打死,还差点算计得我身败名裂,背负骂名,难道不该死吗?”余知许挑眉,转头看向刘黑虎,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刘黑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额……该死!可咱们也得考虑后果啊,不能因为这小子,毁了你的前途。”
“用不着!”余知许直接否决了刘黑虎的提议,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郝永刚身上,眼神冰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打不打电话通知吕山?”
“通知你麻痹!”郝永刚依旧肆无忌惮,对着余知许破口大骂,“吕哥不会放过你的!你打了我,还让柳如絮吃了亏,堂会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你迟早会被堂会的人弄死,不得好死!”
余知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有再跟郝永刚废话,对着刘黑虎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把房门关上,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都别进来。”
“余哥……”刘黑虎心头狂跳,他从余知许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意,他知道,余知许是真的打算动手了。他想再劝劝余知许,可看到余知许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放心,”余知许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我有分寸。你们出去吧。”
见状,刘黑虎也不再多言,只能带着身后的小弟,缓缓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守在门口,心里却依旧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余知许会用什么方式,处置郝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