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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竹一听,这才有心思细想今日之事,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故意设计。
观雪有些疑惑于书画竟然毫发未损。
沈栖竹幽幽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显得是我在说谎,让皇上怀疑我。若是书画有个三长两短,反而会让皇上怀疑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了。”
观雪恍然大悟,这样一来,书画现在再去解释,就像是她为了维护沈栖竹而故意说谎了。
沈栖竹让她们都退下,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殿内的冰鉴彻底化成了水,好在太阳已经渐渐沉入地面,没有那么热了。
她无力地靠在窗榻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怔怔出神。
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瞒着她选妃,她瞒着他喝药,一朝事发,夫妻情断。
她不是早有预料吗?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呢?
沈栖竹抱紧双臂,将头埋进胸口。
阿娘,我的心好疼啊……
***
皇后失宠了!
文翰阁的事虽然在陈凛的控制下没有传出去,但陈凛派重兵把守西偏殿,限制人员进出,自己则整日宿在书房,这些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朝中立时就有人起了心思。
眼见沈定山不日就要回到京中,到时皇后很有可能凭借娘家再次起势,为了后宫平衡,只有赶在沈定山回归之前出手,一击制胜。
朝臣出手的角度极其刁钻,至少一定是非常了解沈栖竹生平和品性的。
“处置程沐芝?”陈凛挑起眉,看着御台下出列奏对的陆璋。
“是。”
陆璋铿锵有力回道:“程沐芝为北齐贵妃时,倒行逆施,犯下诸多恶行却逍遥至今,是以如今归降的北齐臣子纷纷上书,恳求陛下能严惩程沐芝。”
陈凛‘哦’了一声,不置可否,问道:“那你的想法呢?”
陆璋不卑不亢,“微臣以为,如今北齐归于大渊,大渊与北齐即是一体,北齐臣子的心声不得不听。若包庇轻纵为祸之人,恐伤害北齐臣民感情,不利于南北归一。”
陈凛摩挲着手指,略微沉吟。
到郁觑着他的脸色,适时出列,“老臣以为,陆大人所言在理。南北本是一家,无论是在哪里为祸,都应该受到责罚,否则赏罚不明,礼制崩坏,国将焉存?”
他一说完,不少大臣都觉得在理,纷纷跟着附和,要求严惩程沐芝。
***
‘砰’地一声,西殿的门猛然被人自外面踹开。
观雪和高嬷嬷立时上前一步,挡到沈栖竹身前。
书画站在沈栖竹身侧,也是一脸戒备,随时舍身而上。
沈栖竹看清来人,有些诧异,“公主?”
乐安摇着团扇,缓步迈进殿内,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
酷暑当头,殿内各处摆着大大小小的冰鉴,极为凉爽。
沈栖竹挨着一件冰鉴坐着,冰鉴上面盛着新鲜水果,手边的八仙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蜜饯。
“看来皇后的日子过得真是悠闲。”乐安凉凉说着,走到八仙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