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个人力弱,医术有限,帮不了各位兵爷的忙。”
忽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不是帮我们的忙。”
“是救你自己命!”
郑弓德一怔,抬头看向远处,一身大周服饰。
是大周人?
可听口音别扭,又不像。
李思摩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真是一群废物!
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连个能延缓瘟疫的药方都开不出来。
要是任由这瘟疫在役夫里传来,甚至传到京都。
到时候整个北地都将变成死地。
而他们,则会被打回原形,再一次灰溜溜滚回草原,等待下一个不知几十年,几百年的时机出现。
思及此,李思摩脸上的表情冰冷,“既如此,那将这个院子给本将烧了,里面的人烧成灰,让他们尸骨无存,不得超生!”
郑弓德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不知想到什么,咬牙没有开口。
蛮族士兵的动作很快,不出片刻,别院四周已经堆满了干柴。
只等一声令下,这院子便会沦为火场,将院内所有人被火舌吞噬,燃烧成灰。
李思摩眼睛一眯,刚要张嘴。
忽然看见郑弓德表情突然狰狞,下一瞬,整个人朝前飞了出来。
“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怎么就没有治愈瘟疫的药方?”
“你这老头到底是何居心!”
“在院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鬼鬼祟祟的。”李桃花直接把身后的一票大夫全拉上。
李思摩略微一怔,立马回神,“你们有了医治瘟疫的法子?”
李桃花点点头,扭头看了眼赶来的周大夫,立马低头站在他身后。
李思摩的注意力,不自觉移到周大夫身上。
“那药童说的可是真的?”
周大夫稍稍平了一口气,回答他,“没错。”
“瘟疫已经可以控制了,要想康复,只在乎时间长多。”
病重的人,需要的时间自然多些。
要是病轻的人,时间自然就少。
李思摩听明白了,锋利的眼神瞬间射向地上的郑弓德。
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弓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狠狠撇过头不说话。
“郑弓德。”
听着李桃花的声音,周大夫又重复了一遍,“他叫郑弓德。”
‘铮!’
利刃出鞘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郑弓德心上。
他垂眼扫过脖颈间的弯刀,冷眼看着李桃花。
“小子,你以为你们交出药方,替他们把感染瘟疫的百姓治好,他们就会放过你们?”
“错了!大错特错!
“听过卸磨杀驴这个故事没?”
“你们的下场和驴差不了多少,甚至会更惨!”
李桃花反唇相讥,“你才是驴。”
“你!无知小儿!”
还要说,忽然冰冷的刀身贴在他的脸上,郑弓德瞬间消音。
“老头儿,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本将这么费尽心力,救的是你们大周的百姓。”
“放屁!”
话音未落,郑弓德脖颈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线。
李思摩眼底划过一抹冷光,“本将劝你,好好说话。”
“否则,这刀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