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还有一个消息,那边是在工地上死了两个大周人,还失踪了一个,都不是役夫。”
那就是监管役夫的人。
“他们死不死的,我不关心。”
阿史那皱眉,“你等我把话说完。”
“他们是被人杀的。”
李思摩见他一直围绕死的那两个大周人说话,眉眼一闪,“你的意思是,役夫们得了疫病,和他们有关?”
阿史那抬起头,望着门外的天空,“在邑州府北的官道上,拦截的人,虽然有咱们的人,但更多的是大周士兵。”
出了扎措一事,难保蛮族士兵里有人会禁不住诱惑,敷衍行事。
城内繁华如往昔,兴修水利强征役夫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给城内百姓带来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他看向李思摩,“这几日你可出城北看过,情况如何?”
李思摩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虽比不上城内,但是由乡下的村民办的乡集也别有一番趣味。”
阿史那低头,那就是也没受太大影响。
即使如此,城南外的那么多的役夫是从哪儿来的?
答案呼之欲出,阿史那脸色骤然难看,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钱望成!”
“此事与他有关?”话是问,可李思摩的语气却是肯肯定定。
钱望成,感染疫病的役夫,别院北墙的信……
李思摩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阿史那等不及了,冲门外一喊,“去问问别院怎么样了?”
“等等,你不是说......”
“我等不及了,城外的情况严峻。”
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出事。
南北水利事关整个北地百姓。
也决定了蛮族是否能在此地扎根。
甚至更进一步,拿下南地。
郑弓德最近步步受挫,最后干脆摆烂,什么都不干。
就盯着周大夫他们做事。
只要有空就接近药炉。
三番五次,就连周大夫他们也看出了不对。
“你老是盯着这些药炉干什么?”
不出周大夫的意料,病人的治愈只在乎时间。
经过三五天的按时服药,有几个已经能下地了。
郑弓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我还能干什么?”
“不就是替他们高兴,替所有患了疫病的百姓高兴吗?”
“他们的命保住了,北地的百姓再一次死里逃生,我高兴!”
“是吗?”
周大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连日不曾洗漱。
靠得近了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郑弓德鼻子一抽,连后退几步。
就是那些躺在床上的病人也比他瞧着体面些。
他们正有人照顾,看起来面色要比周大夫他们好上不少。
郑弓德看着逼近的几人,脸色一僵。
刚要转身,院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郑弓德连忙跑出去。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悬在半空,忽然被两柄长矛横在脖颈前。
“医治瘟疫的药方可有研究出来?”
是来问这个的?
郑弓德一怔,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有!”
“进来的人都感染了瘟疫,只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