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其实我师父那边……”
晚上吃饭的时候,熊望一边给陈大树剥虾,一边试探性地提了一嘴。
“武林盟大比是吧?”
陈大树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旁边刘晓慧的碗里,头也不抬地说道:“陶白是不是被人给阴了?”
“您怎么知道?”熊望一惊。
“废话,要是没出事,他能求到我头上来?”
陈大树擦了擦手,淡淡道:“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等我这两天把身体调理一下,要是恢复得差不多,我就去一趟南城。”
“正好,我也要去南城查查那帮偷孩子的畜生。”
“真的?!太好了陈哥!”熊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大树,你要去南城?”刘晓慧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放心吧嫂子,我这身体杠杠的!再说了,不是还有熊望这个免费肉盾吗?”
陈大树坏笑着捏了捏刘晓慧的脸蛋:“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树和熊望去了卫生室坐诊。
“大树啊,你给俺看看,俺这屁股上长了个疖子,坐都坐不住,疼死俺了!”
李大爷趴在诊疗床上,哼哼唧唧。
“大爷,您这是上火了,再加上不注意卫生。”
陈大树戴着手套,上手给李大爷挤疖子。
“以后少吃点辣椒,多洗洗澡。我给您挑破了挤出来就好了。”
“哎哟!轻点!轻点!大树你轻点啊!”
“陈大树!给本少爷滚出来受死!”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
陈大树手一抖,差点把李大爷的屁股给戳个窟窿。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陈大树摘下手套,皱着眉头走了出去,熊望跟在后面。
只见宋勤一脸嚣张地站在院子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三十来岁,长得有些清秀,背上却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着的长刀。
“哟,这不是宋大少吗?怎么来找我唠嗑呢?”
陈大树靠在门框上,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陈大树!你少特么得意!今天,本少爷是来取你狗命的!”
宋勤一看到陈大树那张欠揍的脸,就恨得牙痒痒。
他指了指身边的白衣男人,得意洋洋:“这位可是我们宋家重金请来的高手,人称快刀白斩!乃是宋家四大金刚之一!”
陈大树打量了一眼那个白衣男人,笑嘻嘻道:“我看是白斩鸡还差不多。”
一直面无表情的白斩,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陈哥,这种货色,还不用您动手。”
熊望上前一步,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让我来!”
白斩瞥了熊望一眼,摇了摇头:“你不行。你在我刀下,走不过十招。”
“放你娘的屁!老子行不行打过了才知道!”
熊望大怒,直接冲了上去,一记黑虎掏心直奔白斩的面门。
白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直到熊望的拳头快要打到脸上时,才微微侧了一下身。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只见熊望胸前的衣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要是再深一寸,就要见血了!
熊望心中一惊,赶紧后退几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好快的刀!
“有点意思。”
熊望收起了轻视之心,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他用上了煞血门的独门身法,试图近身缠斗。
但是,白斩的刀法实在太快。
他的刀就像是一条银色的毒蛇,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出来。
十几个回合下来,熊望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血口子,好在伤口都不深。
“我就说了,你不行。”
白斩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震,一道刀气直逼熊望咽喉!
陈大树突然随手抄起门边用来捅煤炉子的铁火钳,手腕一抖,直接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