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谢诗琪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派去江北盯梢的手下打来的。
“说!”
电话那头的手下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大、大小姐……陈大树今天晚上包下了江北塔的空中花园,向……向那个叫刘晓慧的求婚了……”
“轰!”
谢诗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求婚?!
“啊!!!”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转过身,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中年男人的大腿里!
“噗嗤!”
“啊——!!!”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谢诗琪一脸。
但她仿佛毫无察觉,她拔出匕首,又是一刀,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另一条腿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寡妇!”
谢诗琪一边疯狂地捅着,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直到那个中年男人疼得昏死过去,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谢诗琪随手将匕首扔在地上,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命令道:“给我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大小姐!”
挂断电话,谢诗琪走到那个昏死过去的中年男人面前,拿起旁边的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的头上。
“咳咳咳……”
中年男人被冰水激醒,虚弱地咳嗽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谢氏集团里,还有哪些老东西参与了谋害我父母的事?”
“我……我说……”
中年男人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活不成了,只求速死。
“有……有财务部的王总监……还有董事会的李副董、张董……他们当年都收了谢武的好处,帮着掩盖了车祸的真相……”
中年男人断断续续地报出了几个名字。
“很好。”
谢诗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既然他们都参与了,那我就送他们全家老小,一起下去给我父母陪葬!”
她转身走出地下室,对着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衣死士吩咐道:“把他处理干净。另外,按照他刚才说的名单,今晚,我要那几个老东西的脑袋,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是!大小姐!”
……
几天后,江北,龙湾别墅。
自从求婚成功后,刘晓慧因为心里高兴,对陈大树那是百依百顺,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好吃的,晚上更是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天下午,陈大树正穿着一条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冰镇西瓜,熊望正苦哈哈地拿着一把大蒲扇,在旁边给他扇风。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伺候人的丫鬟,不,小斯了。
雕花铁门外,一个白毛突然冒出,一直往他们院子里张望。
陈大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乐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小侄子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陆友摘下墨镜,笑着小跑着进了院子。
“陈、陈神医!”
“找我有事?”陈大树重新闭上眼睛,懒洋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