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你杀了我吧!”
宋福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就算你今天把我千刀万剐,我也绝不可能出卖老爷半句!”
“哟呵?”
陈大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看不出来啊,你这老骨头还挺有骨气。怎么着,宋磊平时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宋福惨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你懂什么!我老婆,我儿子,还有我刚满月的小孙子,全都在老爷的手上捏着!”
“我要是今天敢吐露半个字,不仅我得死,我全家老小都得给我陪葬!我宋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能害了我的家里人!你动手吧!”
说完,宋福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将药丸收回了口袋里。
谢诗琪在一旁说道:“你跟他废什么话!他不说,我先割他两根手指头下来,看他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女孩子家家的,别整天动刀动枪的,多不淑女。”
陈大树一把按下谢诗琪的手,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再说了,人家老婆孩子都在宋磊手里,你就算把他切成生鱼片,他也不敢说啊。”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那九百多个孩子去哪找?!”
陶白捂着流血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凑了过来。
“山人自有妙计。”
陈大树咧嘴一笑,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瞬间亮起一道淡淡的金芒。
他在半空中笔走龙蛇,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到两秒钟,一道散发着玄奥气息的金色符文便在空气中成型。
“真言符,去!”
陈大树低喝一声,屈指一弹。
“嗖!”
那道金色的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没入了宋福的眉心之中!
宋福浑身一僵,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迷离,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搞定。”陈大树拍了拍手,打了个响指。
“来,宋管家,告诉我,宋磊和那个穿黑袍的家伙,带着那九百多个孩子,到底转移到哪里去了?”
中了真言符的宋福,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嘴巴像是不受控制的机关枪一样,开始往外倒豆子。
“老爷……老爷和黑袍大师,带着孩子们转移到了江北郊外……”
“郊外哪里?”陈大树眼神一凛,追问道。
“不知道……”宋福机械地摇了摇头,“具体的位置只有他和黑袍大师两个人知道。他只让我留在这里,带着十绝刀卫拖延时间,清理你们……”
“靠!”
陶白一听,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柱上:“这老狐狸也太谨慎了吧!连自己的贴身管家都不告诉!”
陈大树眉头紧锁,脸色也沉了下来。
江北郊外那么多,要是没有具体位置,就算把整个江北的地皮翻过来,半个月内也未必能找到!
宋家大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军区士兵冲进了大院,将整个宋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陆承天和省军区的张啸天将军,在警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陈老弟!情况怎么样了?宋磊那王八蛋抓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