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猪腰子,你老公我肾好得很,不需要形补!”陈大树抗议道。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快睡吧。”
刘晓慧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安静了下。
陈大树没过多久,陷入了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陈大树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只手,正在他的胸口上摸来摸去。
那手顺着他敞开的睡衣领口探了进去,指尖在他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上不安分地画着圈圈,甚至还时不时地轻轻捏两下。
“晓慧,别闹……”
陈大树闭着眼睛,以为是刘晓慧买完菜回来了,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他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味道不对!
陈大树一个激灵,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谢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了他的房间!
这疯女人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皮裙,正侧躺在他的身边,单手撑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含情脉脉盯着他看。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大喇喇地放在陈大树的胸膛上摸来摸去。
“卧槽!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大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胸口的断骨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你别乱动嘛,小心伤口。”
谢诗琪见他醒了,不仅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凑近了几分。
“我刚来没多久呀。正门陶白守着不让我进,我就只能委屈一下,从你家二楼阳台翻进来了呗。”
陈大树听得眼角直抽搐。
“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没好气地一把抓住谢诗琪那只还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腕,用力扯开。
“我这儿是病房,不是你的游乐场!你赶紧给我下去!”
谢诗琪顺势往他身边挤了挤,大半个身子都快贴到陈大树身上了。
她看着陈大树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
“大树,你好点了没?我这几天在南城处理谢家那些老不死的,心里却老是惦记着你。听说你醒了,我连夜就坐私人飞机赶过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刚才看你睡着的样子,心疼得都要碎了。”
陈大树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了行了,我好很多了,死不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你的关心。现在看也看过了,我需要静养,你没事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不!”
谢诗琪一听要赶她走,大小姐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她一把甩开陈大树的手,撅起红唇:“我就想在这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