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陈神医当场给他喂了两颗续命的神药,他估计已经躺板板了。”
陶意听完,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熊望重情重义,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可是,当她亲眼看到他为了这份义气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时,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陶意紧紧抓着陶白的手臂,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意,你先别急,听哥说。”
陶白赶紧安慰道:“市医院的专家虽然说他成了植物人,丹田也碎了。但是!陈神医已经发话了!”
“陈神医说,只要熊望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把他治好!陈神医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陈神医说,等他这两天身体恢复一点,就会施针让熊望先醒过来。后续还会想办法炼制仙丹,帮他重塑丹田!”
听到陈大树有办法,陶意眼中的绝望才稍微褪去了一些,但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
“既然陈神医有办法,那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陶意带着一丝埋怨和委屈看着陶白:“你们知不知道,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他,心里有多害怕?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把我蒙在鼓里?”
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小意,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而且……这也是陈神医的意思。”
“陈神医说,熊望这小子心高气傲,又那么喜欢你。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肯定最不想让你看到。陈神医是想等他好一点了,再告诉你。”
陶意听完,目光重新落回熊望那苍白的脸上。
“这个傻瓜……”
陶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熊望那只没有插管的、冰凉的大手,将它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哥,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陶意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
“好,好。你陪陪他,多跟他说说话,说不定他能听见呢。”
陶白十分识趣地点了点头,悄悄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陶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妈的,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我得赶紧去跟陈神医汇报一下!”
陶白蹑手蹑脚地爬上二楼,径直来到了陈大树的主卧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溜了进去。
房间里,陈大树成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胸口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昨天晚上刚被谢诗琪那个疯女人压在床上强吻,扯动了断骨,他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弹,肋骨就隐隐作痛。
“陈神医!不好了了~出大事了!”
陶白一溜烟跑到床边,压低声音,一脸焦急地汇报道。
陈大树连眼睛都没睁开,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