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知道了?”
陶白愣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大树。
“我不仅知道她来了,我还知道你刚才在楼下跟她扯什么‘去非洲考察娱乐市场’的狗屁借口。”
“不是,陈神医,您怎么这么淡定啊?陶意来了!她全都知道了你就不怕我表妹找你哭啊!”
“让我站着给她揍几拳都可以!”
陈大树缓缓睁开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骂道:“小白啊小白,你撒谎能不能打个草稿?去非洲考察娱乐市场?你怎么不说他去南极教企鹅跳广场舞了呢?”
“我……”陶白老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我那不是一时情急,没想好词嘛!再说了,您怎么连我在楼下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您这耳朵是装了雷达吗?”
陈大树冷哼一声。
自从他突破《阴阳造化诀》第四层后,听力早就远超常人。别说楼下的对话,就是别墅外草丛里有几只蛐蛐在交配,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别在这儿大惊小怪的了。”
陈大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早就猜到瞒不住多久的。陶意那丫头虽然看着柔弱,但心思细腻得很。熊望几天不回消息,她不找上门来才怪了。”
“那您之前还让我瞒着她?”陶白不解地问道。
“我让你瞒着,是想看看这丫头对熊望到底有多上心。”
陈大树挑了挑眉,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嘛。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心爱之人的陪伴。有陶意在旁边守着,比你这个糙汉子给他捏大腿管用多了!”
说到这,陈大树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看向陶白:“对了,你刚才的按摩做完了没有?要是没做完,等会儿陶意出来了,你还得继续去捏啊。医嘱可不能停!”
“卧槽!陈神医,您饶了我吧!”
陶白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双手合十连连作揖。
“小意现在就在里面,我要是再穿着粉色围裙进去给熊望捏大腿,小意非把我当成变态不可!您就行行好,这按摩的活儿,就让小意代劳了吧!她捏得肯定比我温柔!”
“想得美!”
陈大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义正言辞地说道:“陶意那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再说了,男女有别,熊望现在可是光着膀子呢!这活儿,非你这个当师父的莫属!”
看着陶白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陈大树心里乐开了花,连胸口的断骨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你别在这儿杵着了。”
陈大树摆了摆手,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去楼下守着,别让人打扰他们。等陶意情绪稳定下来了,你再上来叫我。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我就施针,先把熊望这小子的意识给唤醒!”
听到陈大树要出手救人,陶白精神一振,立刻立正站好,大声应道:“是!陈神医!我这就去门口当门神!”
说完,陶白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