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王乘机拿到了个出兵的好借口,他什么坏事都做了,最后又假惺惺当好人。
也不知道宁远人到底是蠢还是什么,真宁愿去相信这样一个魔头,最后会给他们好处。
然而,杨清禾在大街上现身的一幕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全国中,也有不少年轻人因为仰慕公主殿下而踊跃参军。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军队就已经达到平常的十倍之多。
而浩王也得到了消息,自然也不干示弱,到处抓宁远人来冲当前锋,他自己,却做个缩头乌龟从不露面。
每次都是以柳沧海为前锋,冲锋陷阵。
搞得皇城这边人也很紧张,主要都在传说柳沧海越战越勇,又得到了浩王给的装备,冲锋在前面有多么的可怕。
听到这个名字,杨清禾总想起那日他在林中刨树根的一面,不免心中有些复杂。
沉静了一段时间,浩王仿佛终于蓄满了力,又开始发动了。
浩王甚至十分残虐,抓了不少的百姓挡在军队前,其中还有不少妖。
那些被浩王驱赶在前的百姓脸上写满恐惧,手中却被迫握着生锈的农具,在寒光闪闪的精兵逼迫下步步紧逼。
这一画面,与杨清禾想象中的战斗简直天差地别,她想过对方卑鄙,却没想过会这么卑鄙。
“阿禾…”正当杨清禾在思考该怎么将这群百姓成功救下时。
杨景澜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他手握沧溟枪,向着杨清禾走来。
杨景澜的沧溟枪在雪光照映下泛着冷冽的蓝光,枪尖凝结的霜花簌簌落在青砖上。
他望着城墙下如潮水般涌来的百姓,眉头拧成死结:“若下令放箭,这些人皆会丧命;若不开弓,敌军转瞬便能破城,最主要的是…对方的军队,不止浩王…”
杨清禾朝着远处的军队望去,果然看到了不一样的士兵装扮,而那种装扮,只有北狄铁骑,才会穿那样的玄色重甲。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城头,杨清禾指尖猛地一攥,指节泛白。
浩王竟然还勾结了北狄?
杨清禾还待回话,杨景澜又道:“阿禾,你只负责救下百姓便好,剩下的,是我的责任。”
说着,又向着一旁的飞羽示意,只见飞羽右手一挥,几人身后,出现了五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兵。
正直直站立。
杨清禾有些疑惑:“王兄,这是做什么?”
杨景澜浅浅一笑:“这几个是这次入伍年纪最小的,我把他们编排成了童子兵,以后就是你的亲兵,由你指挥了。”
杨清禾又何尝不知,王兄并不想让她直接参与战斗,便是找个由头随便扔给她了。
杨清禾瑶了摇头:“我不需要什么亲兵。”
她走到那几个童子兵面前,指着这五个人,凌厉的目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杨景澜身上:
“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允许他们来参加这样残忍的战争,王兄,这场战争不是你的责任,是我们共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