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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要去碰触谢玠手上的齿痕,但又不太敢。
她闯了大祸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谢玠见她惊恐,心中失笑但面上却沉冷:“疼死了。”
裴芷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严肃,心中不由忐忑。不过瞧着大爷神情也没有什么痛楚,应该不是什么大伤。
裴芷看了看齿痕,虽看着红红的,但并不严重。她可是学过医术的,自然不会被他糊弄过去。
“我给大爷上个药吧。”
裴芷说着便要唤梅心拿来药膏。
手上一紧,人已被谢玠捞了过去,不悦道:“是上药的事吗?”
裴芷失笑,软软靠了过去:“那大爷总不能留着这牙印叫人看见。”
谢玠似笑非笑:“旁人瞧见了我便说是被一只呆猫咬了。”
裴芷一愣:“呆猫是说我吗?”
随即她不满低语:“我又不呆。”
她只是爱走神罢了,和呆字是扯不上边的。
不知道大爷为何总觉得她呆了些,对这点她是非常不服气。
两人在车中打着不痛不痒的嘴仗,枯燥的路途便也不觉得累,反而还觉得快了些。
终于,裴芷累了便靠在谢玠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谢玠瞧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妻子,薄唇勾起浅浅笑意。
他将薄披风扯了过来,将怀中的人儿轻轻盖好,然后放在身边软垫子上。
裴芷刚入睡被动弹了下,蹙了蹙眉便又往谢玠身边凑了过去。一伸手将他的胳膊抱住。
谢玠垂眸。
他的左手臂被紧紧抱着,若是挣开许是会惊醒了她。
于是便垂着手任由她抱着,另一只手拿了奏报看了起来。
奉戍到了马车跟前,正要禀报,突然车帘无风自动,露出谢玠带了严厉警告意味的眼神。
奉戍呆了呆,下意识往车里看去顿时差点惊掉他下巴。
只见从前冷面侯爷竟然拥着夫人,还用眼神警告他不许高声打扰。
虽知道侯爷将夫人看得很重,但却没想到私下底也是这般爱重夫人。
奉戍不敢再看,赶紧将手中的奏报递了过去,便走了。
他想着,也真是怪事。
难不成男子成了亲会变了个人?
还是侯爷本就爱重妻子的人,所以才对夫人这么好?
……
一行人到了夜深了才到了京中。因是奉旨回京,所以城门还特地为他们开了一回。
谢玠与裴芷照旧在松风院中。
先前商议的便是先在谢府大宅住到过完年。等过完年,再寻个时机搬到新侯府上,也算是分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日,裴芷便早早起了身。谢玠要去上朝,她想着要伺候他更衣梳洗。
谢玠看着她玉雪的面上还带着赶路的疲倦,便道:“你再睡一会儿。母亲那边我让人去说以后请安就免了。”
裴芷吓了一跳。
谢大夫人原本就心里膈应着这桩亲事,如今才刚到了府上就明目张胆不去请安。那岂不是落人口舌?
裴芷:“大爷尽管去上朝。给婆母请安的事,尽管由我来。”
谢玠见她面上有犹豫,不禁蹙眉:“原是要分家的,你如今做这些功夫也没用。”
裴芷心中却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