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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案发现场留下的人偶,就是千人律者的信标。通过人偶体内的核心,将现实与支配剧场连在一起。”
“因此,我们可以用刚发现的这个人偶做基准点,创造出进入支配剧场的通道。”
特斯拉忍不住打断:“要做到这种事,需要大量的数据采集和演算才行吧!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
爱因斯坦面色平静:“所以现在,只能冒着风险试一试捷径了。”
她看向希儿:“希儿,能行吗?”
希儿咬了咬嘴唇:“我也不敢肯定,但值得一试。”
爱因斯坦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这是营救琪亚娜的方案中最有希望的一个。”
希儿在心中默默呼唤:“又得拜托你了,毕竟那次多亏了你的力量。”
黑希无奈地叹息:“唉...这家伙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算了,情况紧急,不跟你计较了。”
......
......
埃及吉萨市,神城医药总部。
一身黑衣的少女穿行过白色的人群,无人阻拦。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只是在她经过时偷偷抬眼,打量着这位克利欧博士的“贵客”。
胡狼倚靠在办公桌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雷电芽衣?”
芽衣刚要开口,胡狼竖起一根手指:“嘘——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终于想通,决定接受我的‘身体检查’了?正确的决定——对你、对我、对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一个完全由人类意识主导的律者,你和那些未羽化的雏鸟有着天壤之别...”
芽衣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不是来听胡话的。而且,我也不是唯一特殊的人。”
胡狼故作伤心地摊开手:“真令人伤心,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这时,芽衣拿出三个镶着金边的立方体容器,随手丢到桌上。
每个容器中都悬浮着一颗颜色怪异的核心结晶,在透明介质中缓慢旋转。
“贝内文托的古城失火案、巴伦西亚的海妖事件、还有开罗的‘带翼人’...”
“都是世界蛇记录在案的‘特殊人偶个体’,你对它们很感兴趣。”
胡狼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没错。这些家伙行为异常,总是单独行动。”
“我猜想它们的思想中混入了杂质——可能是源于宿主,或是别的影响。”
“毕竟被选中成为律者的有足足一千人,其中有古怪的个例很正常,不是吗?”
芽衣不为所动:“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胡狼挑了挑眉:“不是免费的,对吗?”
“三个特殊个体,换你对千人律者的研究成果。”芽衣回答道。
胡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芽衣。
芽衣继续道:“这是场交易。接受还是拒绝,给个回答。”
胡狼轻笑一声:“如此诱人的开价,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轻轻转动桌上的地球仪,两人背后的门无声地关上了。
胡狼和芽衣走向内室,
“我想你已经知道——千人律者的能力是「支配」,窃夺并控制律者核心的权能。”
“它们个体众多,虽然每一个力量弱小,却能结成组织,潜藏在暗处互相配合,伺机而动。”
芽衣跟在她身后:“根据记录,前文明纪元的第十律者并没有这种力量。”
胡狼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显然,那时也没有像你这样站在崩坏对立面的律者。”
芽衣若有所思:“这个时代的律者,因为文明的缘故,因此产生不一样的变化。”
胡狼赞同地点头:“合理的推导。没准,我们其实小瞧了这个律者呢。”
芽衣冷淡地打断她的客套:“客套话就不必了。说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吧。”
胡狼回答:“首先,暂时还只是我的猜想:支配之律者掠夺的是核心的‘权能’,而非核心本身。”
“所以在它们心中,有‘容器’承载的核心具备更高的价值。”
芽衣微微皱眉:“是因为离体核心能发挥的力量有限...就像神之键那样?”
胡狼打了个响指:“没错。虽说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但如果有人能为其承受代偿,它们自然更为欢迎。”
芽衣思索片刻:“既然如此,我对于它们应该有更大的意义。”
“我主动进入剧场那一次,他们也只做出了一些相当消极的尝试。”
“我事后回想时,觉得它其实是在用一种过于明显的诱导,让我产生警惕,从而回避使用律者权能。”
胡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们无法夺走雷之律者的权能’——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芽衣低声道:“果然。”
胡狼转过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支配之律者夺取权能的过程,实质上不过是力量与力量的角逐。”
“强存弱亡,将败者纳入自己的支配之下。但倘若对方拥有更强的力量,‘夺取’就会遭到反抗。”
“最终,演变成‘角力’。”
“而雷之律者的力量,显然不在它们能够轻易夺取的范围之内。”
“已经「羽化」的你,有可能战胜当时的千人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