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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业火(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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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带着女儿逃跑的父亲,还是想要阻止律者的女武神...”

“他们没有完成目的。”空之律者接话,“因为自身软弱无力,因为他人阴谋算计。”

“就算是这样,但他们的人生并不是失败的。”琪亚娜继续说道。

“我一直以来都在希望可以让世界更加美好。憧憬着为了他人战斗,就像老爸一样。”

“可是,自从再次流浪,并且重新回到大家身边,我感受到许多情绪。”

“或许那些普通人无法像我们一样。可善恶就存在于每个人心中,像无法分离的光与影。”

“正因为善恶并存。哪怕是没有创造生命价值也好,就算最后只是平凡地死去也好...”

“或许他们还不能找到活着的意义,只会做着平常的工作。”

“但就像能把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就像我选择与崩坏战斗。就算不那么宏大,也是有价值的。”

琪亚娜握紧拳头,坚定地看着律者。

“就算自己的结局算不上美丽,也是无愧于心,坦坦荡荡的一生。”

“哪怕是走向死亡,可能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的碎片,但是对自己来说,也是选择了道路。”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口中厌恶我的人之所以害怕我、排挤我,恰恰是因为他们曾经被像你这样的存在伤害过。”

“他们不是不想被拯救,是不敢相信拯救真的会来。”

“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所有把力量当作特权、把弱小当作罪过的人的错。”

“所以,我不能原谅将这份美好肆意摧毁的人——就像是你和支配之律者。贬低他人的价值,无视这些生命...”

“我讨厌你。”琪亚娜直视空之律者,“你夺走了太多东西,伤害了太多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尽管这样,我也应该给你一次机会。”琪亚娜的语气变得复杂,“因为你的性格不是天生,是被外界影响的。”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那是别人强加给你的命运,就像巴比伦实验中的那些人把西琳逼成律者。”

空之律者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有些不耐烦:“你要说什么?”

琪亚娜平静地回答:“就此罢手,回到我的体内,像过去那样。”

“我会饶你一命,只要你不伤害别人。”

沉默。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下子,误会可就大了啊...”律者的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雷声。

“你以为你是谁啊——!!!”

琪亚娜没有退缩。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看来这下很清楚了。”

两人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宿命的宣告。

“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能够相容的空间,也没有任何相互理解的可能。”

空之律者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涌动着更加可怕的东西。

琪亚娜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如果说要战胜你,需要让自己的生命燃烧——”

“那么,我会成为那团火焰!”

空之律者冷冷地看着她:“徒劳挣扎。”

“那好,让我们来一场对决吧。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现在的我们,都无法使用特殊能力。现在的我们,只能凭借本身力量战斗。”

琪亚娜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无所谓。在天穹市的那几个月,我已经习惯了。”

“你体内的三颗核心,我会在胜利后把它们全都夺回来。”律者宣布道。

“我会阻止你。”

“你做不到。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

律者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享受即将说出的话语带来的震撼效果。

“迄今为止,你们所见过的魇化律者...他们的力量,不足我的三分之一。”

“因为我在律者的领域走得最远。我是这个星球有史以来的最强律者。”

“不单单在于权能的性质变化,更关键的是力量的使用以及意志的升华。”

“你是指...完美境界吗?”琪亚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空之律者的笑容加深:“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符华口中来自前文明的技艺概念,这个时代的律者好像天生就知晓?”

她没等琪亚娜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份本应独属于对人类的馈赠,却被律者获取。而我,获取了它的最终形态。”

“这份对于躯体以及灵魂的掌控,以及自我意志的纯粹...被崩坏天生铭刻在律者的精神中,而我踏出更远的一步。”

“为了成就完美,为了达到无限,为了抵达大能,我所取得的——”

“「终极」境界。”

空之律者的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在杀死你后,我会用你的身体——”

“把你口中具备价值的人类,屠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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