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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原先我们确实没有想到你可以来到剧场内。
“夺取琪亚娜体内的律者核心,便是我们的目的之一,有碍事的当然不好。”
“我们想着多夺取一项权能也不是坏事,结果你的实力变得这么强大...”
说到这,人偶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期待:“想不想知道我们的下一步要做什么?”
芽衣冷笑一声:“你这样的律者,除了被崩坏意志裹挟着要摧毁人类文明,还能做什么?”
“哈,别这么无趣嘛。”人偶摆摆手,语气轻佻,“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前——”
“人世间,会有一场盛大剧目上演。”
芽衣眉头微皱:“盛大剧目?”
“时间已经差不多,很快就能开始侵染了。”人偶抬头看向剧场上方。
“侵染...”芽衣低声重复这个词,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寒意从皮肤表面爬过。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沾染了一层浑浊的血色痕迹。
起初她以为是战斗中溅到的鲜血,但那层污秽正在缓慢地扩散,像是活物般。
不对。
芽衣猛然意识到——这片污秽...来自剧场空间本身!
她立即调动体内超额溢出的电磁波,试图将这些异物驱散。
电流在她的体表作响,然而那些血色污秽继续对她的身体渗透。
“可恶...”芽衣明白过来,“不是崩坏能用光了,你一直在试图夺取我的力量吗?”
人偶发出笑声:“呵呵...是啊。毕竟我们是如此弱小,所以才渴望力量啊。”
“魇化律者,是律者接触完美境界后产生的进化体。这方面的情报,是我们这样的律者诞生之初时就天生知晓的。”
人偶歪着头,语气带着嘲讽:“你和曾经的那个雷之律者不知道吗?”
芽衣冷哼一声:“哼。她可不像你,就这样肆意地被控制着。她和我一样都有自我意志。”
“嗯。”人偶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她放弃占据主导地位,也一直没有使用这股力量。”
“这也难怪。毕竟会导致自我意志的消亡,最后会变成纯粹的客观概念。”
“想必好不容易感受到温暖的她,一定不会舍得这份触觉吧,真是让人感慨啊~”
“我的矛盾,不能对魇化律者或者说羽化律者立刻生效,所以只能很慢很慢...”
人偶伸出双手,做出一个缓慢拉开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侵染。就比如说,从你进入支配剧场开始。”
芽衣的眼神变得冰冷:“这样啊,从一开始就在故意装弱吗?”
“不不不不——”人偶连连摆手,露出夸张的语气,“我们是真的很弱小,否则怎么去体谅那些失败者的痛苦呢?”
“现在,在他们的全力支持和无私奉献下,我们又怎能碌碌无为呢?”
人偶向前迈出一步,伸出手:“放弃抵抗,加入我们吧。你的同伴们看见变成人偶的你,一定会惊讶的。”
“我宁愿自裁!”芽衣坚决地回答。
话音刚落,狂暴的雷光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将周围的浮空平台炸得粉碎。
“没用的。”人偶轻声说,“这里是我们的剧场,随时都能修复。”
与支配之律者对抗着,芽衣能感觉到过去的绝望情绪、负面情感再次笼罩她。
就像当年在长空市,当她第一次觉醒为律者时的那种无助与愤怒。
而现在,这些情绪正在被剧场唤醒,像潮水般涌来。
这时,人偶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雷电不再是向外释放,而是向内坍缩。
下一刻,雷霆蔓延开来。
紫色的光芒席卷了方圆千米的空间,将舞台上的一切都吞没其中。
在场的人偶们来不及撤离,就被雷光淹没。而在一片耀眼的紫光中,芽衣的身影彻底消失。
雷光散去后,虚空中残余的人偶碎片缓缓重新聚集,拼凑出完整的身形。
“她...已经消失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是芽衣使用控制电磁力的权能,进行了某种空间传送吗?
可就算那样,她是如何抵御自己的侵蚀的?
“有意思。可惜,这样粗暴的脱离方式,至少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也好。少一个碍事的,我们的计划照样进行。”
......
......
“消失了...”温蒂说道。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芽衣残留的崩坏能波动。
“出事了吗?”符华皱眉问道。
温蒂看向两人:“就在刚才,芽衣的崩坏能反应消失了...”
“流体感知的情报是——那边的空间好像产生了扭曲。”
“人偶们倒下应该是芽衣姐做的。她遭遇不测的话,应该也会被夺取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