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锐——”樊雅尖叫一声,连忙扶住他,“樊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关初月也连忙蹲下身,探了探樊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还好,气息平稳,脉搏也还算正常,只是晕了过去。
“他没事,就是晕过去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就好。”关初月轻声安慰樊雅,心里却依旧紧绷着。
路口里面彻底没了动静,村长依旧没有出来,刚才的念诵声,叹息声,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可樊锐的异常,却真实地发生着,提醒着他们,刚才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眼下这情形,两人不敢贸然挪动樊锐,关初月扶着他,慢慢让他靠在树荫下,背对着树干,确保他能平稳躺着。
樊雅擦了擦眼泪,看着樊锐苍白的脸,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路口,说:“关姐姐,我回去拿点吃的和水过来,你在这里看着樊锐,也盯着路口,要是村长出来了,或者他醒了,就喊我。”
关初月点了点头:“好,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樊雅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村子里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吊脚楼之间。
关初月坐在树荫下,靠着树干,一夜的疲惫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盯着路口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昏迷的樊锐,想着稍微打个盹,只要片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迷迷糊糊间,她睡了过去,睡得不沉,耳边稍有动静就能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身边——樊锐不见了。
关初月心里一紧,立刻站起身,四处张望。
树荫下空荡荡的,只有地上被樊锐躺过的痕迹,周围的青石板路上,也没有樊锐的身影。
她沿着路口周边找了一圈,喊了几声樊锐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樊雅提着一个布包跑了回来,看到树荫下没人,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红薯和水滚了出来。
“关姐姐,樊锐呢?”
“我不知道,我就打了个盹,醒来他就不见了。”关初月的声音有些急,“我已经找过周边了,没看到他。”
樊雅急得眼圈通红,一边哭一边四处乱跑,嘴里不停喊着樊锐的名字,脚步慌乱,差点摔倒。
“樊锐不会出事了吧?他是不是去里面了?”
关初月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她本来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对外面充满了幻想。
可一夕之间,她最敬爱的村长阿公进去了他们所有人都不敢进去的沉蛇潭,生死未必。
或许村长也早就告诉过她后面若是他不在了,她应该做些什么。
现在樊锐几乎成了她所有的主心骨,这两天她本就胆战心惊,樊锐一失踪,她必定是惊慌失措的。
关初月想安慰她,却也只能说自己会找到樊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