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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跪伏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王、王爷……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库房。”
“废物。”瑞王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离去。
沈清辞瘫在冰冷的雨水里浑身发抖。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她完了,她彻底完了。
瑞王不会保她,皇帝更不会放过她。
沈清辞失魂落魄地被拖回瑞王府。
瑞王没再出现,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婆子守着。
沈清辞哭到眼泪都干了,心里恨宋明月,恨沈惊澜,恨沈家所有人。
为什么她只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却落得这个下场。
直到一个受过她恩惠的婆子送饭过来,“姑娘,快想法子走吧!老奴听说外面都在传库房失窃,是咱们王府里应外合,陛下震怒,王爷他怕是要舍弃您了。”
沈清辞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冻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哀伤地看着婆子。
一个婆子都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出“舍弃”二字。
从她被瑞王从那个绝望的境地救回来,她就该明白的。
她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金贵的人。
她只是一个玩物。
她竟然还曾痴心妄想,以为凭借这张脸,能在他那的心里占得一点点位置。
她还偷偷幻想过,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他总会多看自己一眼,自己在这吃人的王府里,也能有块立锥之地。
孩子……
是的,她还没到绝路!
如果她能怀上瑞王的孩子,他就算是为了子嗣,也绝不会轻易舍弃她。
说不定,她还能母凭子贵彻底摆脱替身的阴影。
沈清辞猛地抓住婆子的手,“求嬷嬷帮我!”
她褪下腕上成色极好的镯子,又拔下头上的金簪,一股脑塞进婆子手里,
“这些给你,帮我弄一套粗使丫鬟的衣裳,再帮我摸清后门哪个时辰守卫最松,快!”
婆子看着手里价值不菲的首饰,一咬牙说道:“姑娘稍等。”
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裙,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丫鬟”,跟着出府采买的婆子,从瑞王府的西侧角门溜了出去。
一离开王府的视线,沈清辞立刻拐进昏暗的小巷,按照记忆里模糊的方位,朝着城南那片鱼龙混杂之地摸去。
她听王氏提起过,城南黑市,只要你有钱,什么稀罕物都能弄到。
助孕的秘方一定有。
黑市藏在曲折肮脏的巷子深处,两旁是低矮破败的棚屋,挂着些暧昧不明的招牌。
沈清辞紧紧裹着头巾,心怦怦直跳。
她专挑门脸破旧的地方钻。
终于在一处挂着褪色“悬壶”布幡的棚屋前,她停下脚步。
里面坐着一个干瘦老头,正就着昏暗的油灯捣药。
她走了进去,压低声音:“大夫,我想求个方子。”
老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清辞从怀里摸出一只金戒指,放在满是药渍的破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