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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能尽快怀上身孕的方子。最好是能让男子……情动的。”她脸上发烧。
老头拿起戒指,对着油灯看了看成色,撩起眼皮又打量她一番。
看她虽然穿着粗布衣,但掩不住的细嫩双手和脖颈。
而且那眉眼间的骄矜与此处的破败格格不入。
“坐下,伸手。”老头沙哑道。
沈清辞依言坐下,伸出右手。
老头枯瘦的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闭着眼半晌不语。
然后,他又让她伸出舌头看看舌苔,问了几个问题:月事可准?腹痛否?平时服用何物?
沈清辞一一答了,说到平时服用之物,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有时会服用一种香气特殊的丸药,说是滋补养颜的。”
老头眼睛里闪过讥诮:“娘子近来是否常感体虚畏寒,月事量少色暗,且信期紊乱?”
沈清辞连忙点头。
老头“嘿”了一声,收回手慢悠悠道:“那便对了。娘子所求的助孕方子,老夫这儿有,药到必孕的虎狼之药也有。”
他看着沈清辞骤然亮起的眼睛,泼下一盆冰水,“娘子这身子,已然是绝了孕息的根基,再猛的方子也是无用了。”
“什么?”沈清辞如遭雷击,“绝、绝了根基?不可能!我身体一向很好。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你再看看,多少钱我都给!”
老头摇头,“不会错。娘子脉象沉细欲绝,尺部尤甚,胞宫寒凝如冰,乃是长期服食阴寒绝嗣药物所致。你所说的淡红异香丸药,若老夫所料不差,当是宫闱秘药‘冰肌散’,女子服之,肌肤生凉,触之如冰玉,故名‘冰肌’。然此药有一绝大弊端,便是久服则宫寒绝孕。看娘子脉象,服药时日不短,毒性早已深入胞宫,莫说怀孕,便是月事恐也将断绝了。”
每一个字,都将沈清辞的心戳得血肉模糊。
瑞王!
每次承宠后,他总会喂她吃个香丸子,说能让她容颜更盛。
她曾为这份恩宠沾沾自喜,以为是他对自己的怜惜。
却原来,那甜美的表象下是早就计算好的毒计。
他根本没想过让她有孩子。
她只是一个连血脉都不配留下的玩意儿。
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那些赏赐,那些纵容……全都是假的!
“啊!”
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几乎要炸开的恨意。
老头看她反应太剧烈,于是将一个纸包递给她:“你要的药在这儿,不信你可以拿回去试试。”
沈清辞一把抓过药,踉踉跄跄地冲出棚子。
瑞王!沈家!宋明月!还有沈晴!
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的泪水糊了满脸,又被寒风刮得生疼。
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老头那句“无解”。
就在她拐过一个转角时,旁边一辆马车帘子突然掀起,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狠狠拽进了车厢。
“唔!”
沈清辞拼命挣扎。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还有一种她熟悉的熏香。
“闭嘴!”阴沉吓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