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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我的壳子去给纳努克打工？！

我没有给他打工！我后来背叛了！

那更离谱了好吗！！

烬扶额

你知道毁灭令使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纳努克那个疯子烙的印记意味着什么吗？你——

她突然停住了

因为林洛水站在对面，深红色的眼眸里那层倔强

不是傲娇，不是炸毛，是那种你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但已经跳了一半、回头也来不及了的绝望

烬沉默了很久

意识空间里的灰白色慢慢暗了一度

……我也不知道怎么治

她最后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我没当过毁灭令使，我不知道那些印记的运作方式，这具身体当年被我丢在提瓦特的时候，连执政级别的边都够不着，更别提什么毁灭命途了

那怎么办

我银河里倒是有几个朋友，但——

烬苦笑了一下

毁灭令使这个身份，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开口？嘿，我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去给纳努克当了几年差，现在被烙了个印，你们谁有空帮个忙？

林洛水没说话

而且物去人非了

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涩

谁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还认不认得我

两个人站在灰白色的意识空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烬叹了口气，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

罢了罢了

什么？

以后印记再发作，我帮你压

烬看着她，眼眸里那层懒散

反正这具身体是我的，你炸了我也跟着完蛋，我比你更不想它散

林洛水愣了一下

然后她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烬

烬僵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抬手，拍了拍林洛水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

林洛水的声音闷在烬肩膀上

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什么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什么账？

你用我的身体去当毁灭令使的账

……那是两千年前的我

不管，算你头上

意识空间里的灰白色慢慢亮回来了一点

林洛水从烬肩膀上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眸眨了眨，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

那以后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

烬松开她，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反正你那个姐姐煮的粥还挺好喝的，我不急

……谁是你姐姐

归终啊

她不是你——

她是你姐姐，你是我分裂出来的，四舍五入就是我妹妹的姐姐，很合理

……你逻辑有问题

我巡海游侠，逻辑从来没问题

林洛水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从意识空间里退出来了

——

绝云间的石台上，风还在吹

林洛水眨了眨眼，深红色的长发被山风撩起来又落下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了石台边缘，归终就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几个机关零件，正在低头捣鼓什么

齿轮、弹簧、一根细铜丝，归终的手指灵活地绕来绕去，银灰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被山风轻轻吹起

醒了？

归终没抬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洛水愣了一下：……我刚才怎么了？

走神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归终把铜丝绕好，拿起一个小齿轮嵌进去

我叫了你两声没应，就没再喊

她放下零件，转过头，金色的眼眸看着林洛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指尖从发顶滑到耳后，力道很轻，像在顺一只刚睡醒的猫

林洛水没躲，就那么坐在石台边缘，深红色的长发被风轻轻吹着，耳尖慢慢热起来

……我想吃绯樱饼了

她突然说

归终的手顿了一下

好~你想吃我就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