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是一座九层楼高的中式仿古建筑,位于东西横穿筑城的北冥河畔,虎爷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北冥河的夜景清晰可见。
虎爷咧着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子,见了我后还敢与我对视的人,这么多年来,你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虎爷难道没听过,“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兴许我是无知者无畏也不定。”
在这种人面前,卖乖求饶是没用的,我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虎爷似乎觉得我的话颇有意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猜猜我找你来做什么?”
我沉思了一会儿,直言不讳地说道,“虎爷接我过来,你手下一路上对我还算礼待,按理来说应该不是因为那袁二毛或者是手下被我们修理的事吧?”
虎爷不屑道,“袁家的小子虽然有些背景,但还不值得惊动我,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上门找人麻烦,技不如人被教训也没什么可说的,我雷虎虽然行事霸道,但也不至于为这点事就替手下强出头。”
我沉吟片刻,闷声道,“既然不是为了找我的麻烦,那想必就是虎爷认为我或者我的同伴有值得你高看的地方,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虎爷真正感兴趣的人应该是秦山吧?”
“秦山?对,没错,我听我那些手下说这秦山就像个杀神一样,力大无穷,身手不凡,你不如把他让给我我怎么样?价钱好说。”
我神色一凝,断然拒绝道,“虎爷,秦山并非是我的下属或附庸,我虽与他情同手足,但他是独立的个体,我没什么资格将人当商品一样卖来卖去。”
见我如此果断地拒绝,虎爷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冷着脸道,“当真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毫不退让道,“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秦山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他自己同意,我也不会反对,但若是虎爷您想强买强卖的话,我们兄弟也不会屈服的,别忘了,您虽然在这座城市可谓只手遮天,但始终也大不过一个“理”字,这事,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听吧。”
虎爷沉吟片刻,语气一缓,道,“如此也好,不过在这之前,我得看看你的朋友是不是真的有真本事。”
“这话怎么说?”
我不解道。
虎爷傲然道,“我这望江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我的亲朋好友及下属外,只要能踏进我这间办公室,我就会替他解决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想要来到这里,通常有四个方法,第一个么,除非你是达官显贵,这样的人,我不介意卖他一个面子,第二就是用足够的钞票,想要我出手平事,至少千万打底,第三么,则是足够狠,三刀六洞,能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自然更狠,这样的人也算有些利用价值,至于第四个方法,则是从一楼打上来,一至九楼,每一层都有我安排的打手,每上一层楼,难度会成倍地增加,如果秦山能走到我的面前,那么一切都好说。”
“如果走不到呢?”
我明知故问道。
虎爷朗声说道,“那你们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虎爷果如外界所传一样,只做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语出嘲讽道。
“哈哈哈……”
虎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示意纹身男打开监控。
“哦,他们已经开始闯关了。”
我连忙转头看向监控,只见秦山和张玉两人正前方挡住了几个赤手空拳的打手。
这一关没什么难度,秦山率先发动了攻势。
没怎么使力,三两下便将这些人解决,踏上了二楼的楼梯。
我突然开口道,“虎爷,这上面几层不会有拿着喷子的手下吧,如果是这样,那秦山闯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虎爷不解道,“怎么会这么说?我与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又不是生死仇敌,怎么会动不动就拿喷子相威胁?”
我无语道,“你那手下若不是今天带着喷子,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将我们请过来。”
“哦?”
虎爷闻言,不解地看着纹身男。
“小虎,怎么回事?”
叫小虎的纹身男笑了笑,拉开上衣,将里面口袋的底翻了出来,“我可什么都没带,法治社会,谁敢轻易动那玩意儿?”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被纹身男阴了一道,当然,也或许是他把喷子藏在了其它地方。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秦山已经一鼓作气来到了四楼。
与的是都没有用兵器。
秦山越往上走,遇到的对手也就越强,闯到第七层时,只有四位一级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