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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力道打在刘年胸口,只听......
“呃!”
刘年闷哼一声,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后背撞上正堂东面的砖墙。
砖墙,塌了一片。
刘年从碎砖堆里出溜下来,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白。
嘴里涌上来一股腥甜,他偏头吐了一口,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墓主悬浮在棺材上方,空洞的眼窝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几个不请自来的蝼蚁。
透着发自骨子里的漠然。
刘年撑着墙壁想站起来,手臂抖得厉害。
拖不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一秒就定了型。
橙级巅峰对红级初期,看似差一个小境界,实则,是差了一整个大的境界。
每多拖一秒钟,三姐的本源就多消耗一分,六姐的状态就差一截。
今天这场仗,只有一个打法。
把所有的底牌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掀到桌面上,赌一把!
赢了,斗爷的债清了。
输了……
刘年的想法被打断了。
墓主人的身影突然一闪。
消失在了原地。
刘年的瞳孔猛缩。
他没看见它往哪去了,但身体比脑子快。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左胸口的位置炸开。
心脏!
它奔着心脏来的!
桃木剑里,三姐动了。
橙色的光从剑柄里涌出来,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从剑身爆射向天花板,穿透了泥土穹顶,在灰蒙蒙的假天空上撕开一个亮到刺眼的口子。
一句清冷的话语,随即传出。
“一曲梦中人,愁肠又断魂。”
她在燃烧本源。
刘年感觉到了!
从桃木剑里传过来的热量不再是暖,而是烫!
剑柄烫得他虎口发红,但他没松手。
橙色的光冲进他的身体,冲进他的四肢百骸,血管里像灌进了滚油。
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变强,而是被硬生生拽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层次。
同时,同样的光也包裹住了十步之外的五姐。
五姐的铜铃炸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掌。
掌心的纹路在发光,脉搏在加速,身体里每一寸筋骨都在被橙色的力量撑开、填满。
气息拔高到了临界点。
但还不够!
红级和橙级之间隔着的那道坎,不是光靠外力灌注就能跨过去的。
三姐的增幅已经到了极限,再往上逼,橙色光柱会带着她的灵体一起烧成灰。
还差一步。
这一步,三姐给不了。
能给的人只有一个。
六姐的气息在身上剧烈波动。
她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惨白,额角有黑色的纹路在蔓延,她,也在燃烧本源!
她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球在剧烈转动。
墓主人离刘年不到三尺了。
黑色的利爪已经探出来,五根指头弯成勾,指缝间淌着灰绿色的液体,离刘年心口只在咫尺!
“开眼!”
她的嗓音很轻,像是在念一句寻常的话。
但这两个字砸进空气里的那瞬间,墓主人身上发生了一件事。
它停了!
利爪悬在刘年胸口前方不到半寸的位置,五根手指僵在那里不动了。
它的头歪了一下,空洞的眼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困惑,像是愤怒,又像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不只是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
它的感知也被剥夺了!
视觉、神识、空间感知、气息探测,所有用来定位敌人和判断距离的能力,在六姐睁眼的一瞬间,全部从根源上抹掉。
它,成了瞎子!
“快!只有三秒!”
六姐的等级是青级。
对面是红级初期。
两个大境界的差距让“万物寂灭”加“开眼”的持续时间从五秒被压缩到了三秒,而反噬的代价,不知道会翻多少倍!
但是......
足够了!
五姐眼睛一亮。
瞳孔里燃起了一簇冰蓝色的冷焰,和三姐灌注的橙色光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虹膜里转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
她的身体消失了。
比墓主人还快。
消失的时候,脚下的青石板炸开了一个坑,碎石和冰碴子往四面八方迸射。
她的声音比人先到!
“刘年,退下!”
一道红色的残影拖着冰蓝色的尾焰,笔直地冲向悬在刘年面前的黑色怪物。
寒雨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