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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件巧事了,陈青阳跟着自己的师尊,云溯微也跟着自己的师尊;自诩要以阳克阴的靖曜,却藏在暗处等待时机;而妙有则变成了在阳处。
总感觉世间之事都有种种巧合,这让他不得不相信命运了,不得不觉得许多事情都是来自命运的抉择。原来世间一切推演之道,自有他的法理在。
出了这座小小的宫殿,不再以宝珠藏匿气机,就这么以半步筑基修为大大方方地向太昊清虚宫的方向。
此太昊实则非真正的太昊,陈青阳记得它和朝天观一样,并不显于面前,而是深藏于某个小小的须弥秘境当中,能否找到机缘,需要弟子们探索。
修建在这里的这一座,则更多的是象征。弄不明白,妙有带云溯微来这里作甚,此地人多眼杂,没办法让妙有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靠近后,往偏处一藏,便静坐不动,只要离开靖曜就成,免得她再七想八想,将更多的秘密暴露。
妙有的步伐并不快,也是边走边说,每一座大殿的用处都是讲得清清楚楚,就这样一直走到山顶之上,那里立下一座白玉之塔。
不甚雄伟,也就才二三丈之高,许是许久没来过人地面杂草丛生,岁月斑驳的痕迹就在塔身之上,是那种一眼扫过去,不会让人驻足的地方。
云溯微看来看去,也都没有看到门匾或者任何指示,“师尊,莫非这就是咱们的目的地?”
靖曜又说教起来,“贯日峰须弥秘境的机缘,就藏在这虚空之中,平日里你看不到,若想要进入,就须得机缘。”
“朝天观、太昊清虚宫、养清殿、三元五朝塔、金莲宝池……诸如此类,都在其间。”
“这当中又有三处为最,太昊清虚宫应该是上古神庭传授道法的地方,朝天观是研习道法丹道的地方,还有一处名为太乙谷,乃是太乙于此,涤尽尘垢之意,此间几乎只有我和师尊方能知晓。”
“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将这大道传给你,今日正好借这机会带你去观摩,从你一直到生光真人,我都会点滴替你灌输,将来不至于走弯路。”
对于弟子,他还真是没话说。说不定对于当年的李千雪就是这样培养的,但李千雪偏偏是道君留下的剑气所化,天生就会受剑气所指引,拜入剑主门下,如此惹得妙有伤了心。
千不该万不该,他将这仇恨算在陈青阳身上,扫到四金峰就罢了,见他没死后又心生膈应。
“太乙,光听这名字就觉得玄妙!”
当年陈青阳以意识鱼儿偷偷进来,他见到了朝天观,见到了太昊清虚,又因受太阴之象的感召,修行了两种法门,紫金丹药和太昊清虚印。至于妙有所说的其他,却是一概都没有见到。
“太乙者,太一是也,为世间本源之初最为无垢纯净,这便是太一无垢大道的基础。”
“我等所修,又沾纯阳之力,虽说比太乙落了一重,但也是强过诸多法门无数。”
曾听妙有说过这样的话,也就道出了他内心为什么不能受影响的缘由。
“一路所行,当真是长了见识,师尊待我极好,请受弟子一拜。”云溯微再拜下来,妙有坦然受之后,带着他进入这塔中。
沿着弯弯曲曲的狭窄台阶一路往上走,走到三层最上面一层时,妙有指尖轻点,转出一道火焰圆环来。色彩纯洁,与周遭天地都似格格不入。
面前白玉雕刻出一只金凤壁画,手指就点在那凤眼之上,一道光晕闪烁之时,太乙谷就出现在眼前,从这里踏进,天地骤然发生变化。
这是一种红不红,白不白的颜色,天是如此,脚下是如此,远远看到的视线尽头,那里的群山也是如此。
不见草木,地面平整,亦是也不见沟壑,显得干干净净,十分整洁。就连那山也是几何线条硬朗,没有多余的纹路,方是方,圆是圆的。
这一切,都让人视线极为享受,只觉纯净无暇。
“师尊,好神奇的地方!”
妙有却说出了很有哲理的话,“当你来的多了,能够理解它的存在了,也就一点都不神奇了,世间本来就是如此,只是我等见识太短。”
云溯微连连点头,“又一回受教了,对于万事万物,我都需得存这样的心境,如此才能征服大道。”
“嗯,理解的不错,咱们现在往山的那里去吧。”
这回不再以步行,而是施展出御风之术,速度也不慢。但那山看起来虽在眼前,却始终无法抵达,也是玄妙了。
这地方好啊,不见外人,不被打扰,只要将灵华沦宝施展出来,便能将妙有杀死在里面,也算是对他最体面的死法了。
他成于太一无垢,也会死在太一无垢处,就如他的生平一样,所求唯有大道。
就在两人往前面走时,陈青阳捏碎了手中玉符,也就几个呼吸间,靖曜就盈盈立在面前,面上带着动人的笑,“怎么了,你算卦算出结果呢?”
“是不是算卦不重要,但是我知道妙有去了哪里,现在身边可以说是没有别人,咱们只要跟上去就有机会。”
靖曜稍稍诧异,“你到底藏着什么,是不是紫阳给你报信,不对呀,紫阳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我看师尊还是不要问了,接下来的路须得步行,你看着太过扎眼,能不能换身衣服?”
太昊清虚宫此处唯有沿着台阶拾级往上,往来弟子又很多,确实是很扎眼。
靖曜依旧笑盈盈的,“行吧,我听你一回。”
但见她周身有金云浮动,紧跟着就见衣衫滑落,陈青阳好似雾里看花,白腾腾一片,肉体曼妙,若隐若现。玉腿尽头更是悬着一点洁白圣光,玉足娇俏迷人,透着粉嫩,指尖轻点时,好不圆润!
“这……”
靖曜就笑,“你不是喜欢看吗?”
陈青阳不敢应了,又见她扯出一件深蓝色的道袍,将娇躯覆盖其中,脚下就踩一双布鞋,将那可爱遮蔽,到最后不露半点肌肤在外。
长发盘起,金云散去,活脱脱一个少女道姑站在面前,又是别样风情。
“确实……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