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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欧阳逸轩想安雪画安雪,安雪在非洲游玩(2/2)

安雪一家就更不用说了,翠屏村是安雪父母最初落脚的地方,也是他们努力工作奋斗过的地方,安雪的奶奶来了以后,基本没离开过翠屏村,小安雪也是在那出生的,他们把那的人和事,仿佛都刻在了骨子里,他们怎么可能离开翠屏村?一定是通讯上出了问题,欧阳逸轩如此的想过。

燕城的冬雪飞过,扬扬洒洒,漫天满岭的洁白。飘落在湖心,与水相融了。

欧阳逸轩望着窗外那熙熙攘攘的雪花,鹅毛般的降落在,苍松翠柏上,给那苍翠的颜色盖上了洁白的绒毯,在夜晚淡淡的灯光下,显得宁静祥和。

欧阳逸轩喃喃的说道:“小雪,北方的雪已经铺天盖地了,你若在这,看到这样的大雪,是不是非常开心的?记得你说过,因为你出生的那一天,下了整整两天的鹅毛大雪,所以安爸爸给你取名字叫安雪。”

“小雪,说真的,没见到你之前,我想象不出来雪是安静的,但见到你之后,我觉得雪是欢快的,而且还是有颜色的,它们都是源于你,给我带来的这种感觉。今天的夜晚,我却觉得雪是安静的,用他们特有的方式,速速落于天地间,如同把天地沟通了一样,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欧阳逸轩一个人在卧室里,天马行空的想着,安雪若是在这样的雪天里,该是什么样子的呢?高兴的雪地里转圈,还是会双手接着天空的飞雪,亦或是在雪地里奔跑,那欢乐的笑声可否惊落松雪阵阵,她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坐在洁白的雪窗前想着我呢?”

欧阳逸轩一个人坐在窗前,神游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拿起了画笔,开始描绘他心中的安雪。

安雪安雪,这样的大雪天,我就把你放在窗前的雪地上吧,前面是湖,湖两边是那些还有些青色的草,那一处处秋天的菊,还在绽放,头顶上却落下了一层洁白,薄处若纱,厚处若毯……它们更像头顶白纱的新娘。凌宵花攀在松枝上,偶有花儿盛开,爬山虎叶红泛紫,也努力的绕在香樟树上,红绿白在灯光下相互衬托着,看上去很美好。

那么宁静的背景下,把安雪画上去,是不是就更有深意了,这幅画,安雪一定会喜欢的。

想及此,欧阳逸轩就开始动笔了,这笔一动就无法停下来了,他很用心很用心的在画纸上描绘着安雪的模样。

这个夜晚,欧阳逸轩是没有休息的,变化着人物身后的背景,把各种各样动作的安雪画得一幅幅那般的淋漓尽致。他也打破了传统构思,什么跑呀跳呀,转圈啊都没有进入画里。而是其他形式表现了。

第一幅画:“安雪是安静的,人坐在书桌旁,看着窗外的雪,双手拄在下颌上,眸光清亮,穿着一身印着太阳花的丝质睡衣,显得慵懒又安静。静心听着窗外的落雪,一种恬淡惬意之美跃然纸上,安雪是安静中的灵动,这都通过她的眉目可见。

第二幅,背景则欧阳逸轩眼睛中刚才看到的景色,在这副深秋的雪景图里,多了一个吹箫的少女。

她上穿着红色的唐服,下身是一条裤腿秀着雪花的黑色裤子,一双橘黄色的小皮靴,站在松柏下的雪地上,双手摁着洞箫上的孔洞,眼晴望向远方,眉目间带着淡淡的相思之情,是的,就是相思之情。

一看这少女的眉宇间,就可以看到这种神韵,淡淡的相思,还掺杂了一点淡淡的忧伤。应该是长箫之音惹千思吧!看一眼会让人浮想联翩出很意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眼神里有着一种长情以及淡淡忧思……

当欧阳逸轩把这幅画画完后,自己竟被吓了一跳,我家的安雪不一直是开心快乐的吗?我怎么会把它画出来有淡的哀愁感,这是为什么呢?

欧阳逸轩在心里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然后又回答自己。是源于自己过于想念安雪了吧?才会把安雪要化成这样,是自己的日思成疾之故吧!欧阳逸轩却不由得开始自嘲自己了。

这幅画画完后,欧阳逸轩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自己从翠屏村回来了己经三年,这三年之中,安雪已经早在他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天天陪着他成长,在他的心里已经成了一棵大树,让他感到心里踏实。

欧阳逸轩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一看腕表,都凌晨两点了,却困意全无,一个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还在纷纷扬扬的大雪,就这样的在窗边立了几个小时,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悄悄的钻进被窝,躺下了。

安雪,这后来的几个月是在非洲度过的。和她的江峰爷爷首站就是埃及。在埃及就停留了十天,自己驾车游玩,姜峰成了安雪的专职司机兼向导,成了安学的地理科学老师,把这一路来旅游的风景以及风土人情,都一一向安雪介绍。

他们在埃及,光顾了胡夫金字塔,转神庙,在地下博物馆还溜达了一圈。乘帆出海看红海日落,最后一站到了亚历山大欣赏异域风情。

接下来又转战到肯尼亚,进入动物王国,与动物们欢聚了很多天。角马,犀牛,长劲鹿,非洲象,非洲狮,非洲豹……既然是动物王国,就不能缺了鸟类,于是看完了四条腿的动物,江峰又带着安雪去看长翅膀的鸟了。

紫胸佛法僧是肯尼亚的国鸟,那库鲁国家公园是首选。博克利亚潮也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为了看鸟,看清楚鸟儿外貌以没活动的样子,江峰为了当好这个亲子爷爷也是拼了,望远镜,长焦镜头,鸟类圆鉴,一应俱全。

都是安雪,还不知道江峰买这些东西要干什么?但是真正到了看鸟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派上了用场,安要几乎用欢呼的语气说:“江爷爷,你真行,什么都预料在前面了。”

江峰听了安雪的夸奖,灿然一笑的说道:“那是呗!为了雪儿的观赏状态,江爷爷可要好好的动动脑子了。”安雪听了,开怀大笑开了,还不忘对江峰说道:“谢谢江爷爷,有江爷爷在真好。”

这祖孙俩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来到那库鲁国家公园,安雪被其中的紫胸佛法僧的外形给惊呆了。这里不仅有成千上万只的火烈鸟,还有动物界的黑白双犀,紫胸佛法僧还随处可见。

那紫胸佛法僧,宛若上帝打翻的调色盘凝成的精灵。橄榄绿的羽冠,胸脯晕染着丁香般的淡紫,似晚霞坠入丛林。翅膀展开的刹那,蓝、绿、红三色流光溢彩,尾羽拖曳如星河垂落。它立于金合欢枯枝,目光如炬,仿佛一位披着七彩袈裟的禅者,在非洲草原的风里,静观着天地轮回。

当晨光融化在紫胸佛法僧羽翼的边界。露珠尚未坠落,它已如一道虹从枝头跃出,橄榄绿的冠羽切开薄雾,胸脯的丁香紫在初升的阳光里漾成涟漪。飞旋时,蓝与红的次第流转,仿佛是天空本身在呼吸。它不鸣不飞,却能让整片草原苏醒——那是大地写给黎明的一封彩笺,落款是风。

安雪通过望远镜,调节着焦距的长度,看着一只紫胸佛法僧从合欢枝上飞掠过头顶,那展开的双翼在阳光下旋舞,是那么的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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