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霖看到她来,脸色这才勉强收敛了点:“宋娘子,你店里进了叫花子,我帮你教训呢。”
黎清欢一把推开旁边还在动手的几个人,挡在明觉面前:“他是我店里的伙计,请诸位高抬贵手。”
“方才是他做错了,我代他向诸位赔礼道歉,这桌酒席我就不收诸位的钱了,再额外给诸位赔偿一桌一模一样的酒席,诸位身上的行头我也照价赔偿给你们,几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就这么算了呢?”
旁边的伙计很有眼力见地拿了抹布来给他们几个擦拭衣裳。
岑霖盯着黎清欢的脸,表情很快由阴转晴。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裙子,外面罩了件宽松的水软鹅黄色透明罩衫,像是春日里娇妍嫩生的芙蓉花骨朵。
头上梳着一丝不苟的元宝髻,完全露出了优美的肩颈线条。
纤细的脖颈细腻白嫩,下颌微微有肉,颊肉饱满,嘴唇丰盈,恰恰是岑霖最喜欢的那类。
他脸上露出适时的微笑,随手拂了拂耳边极具西域风情的辫子,“既然宋娘子开口了,我们自然要给面子。”
黎清欢这才又福了福礼,拎着明觉去了后院。
岑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婀娜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大堂,才收回目光,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锐利光芒。
旁边的几个友人见状,都忍不住跟着露出意会的笑容。
他们跟着岑霖阅女无数,自然知晓这位宋娘子必定是女中极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偏远的小郡县里竟然会藏着这种极品。
啧啧,眼含秋水,水意盈盈,柔弱无骨,身娇肉软,鼻头盈肉,又窄又饱满。
极品中的极品!
孔元香眸色冷冽地盯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朝着大堂内几个伪装成客人的暗卫递了个眼神。
暗卫收回目光,早已经摩拳擦掌。
这种觊觎他们夫人的杂种,他们已经不知道明里暗里解决了多少个,也不差这几个。
后院。
黎清欢严肃地盯着明觉。
虽然个子比她高出了整整一个头,此刻他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乖乖站在她面前。
气势矮了不止一大截。
黎清欢双手抱臂:“当初雇你的时候怎么说的?好好干活,你都给我闯多少祸了?”
“现在不让你去前面干活,你倒好,突然跑去掀他们桌子干嘛?知道错了没?”
明觉乖乖点头,想到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
他不想认错。
黎清欢挑眉:“为什么?”
两人仿佛有着天然的默契,他不消细说,她一个眼神就能读懂他的意思。
明觉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偷偷瞟了一眼黎清欢,又重新低下头。
黎清欢眯了眯眼睛:“是因为我?”
明觉乖乖点头,扁着嘴,越发委屈了,显然是被她凶巴巴的模样吓到了,有点想哭,眼眶都红了。
黎清欢见状,缓和了语气:“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不会随便去掀人家桌子的。”
明觉这才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开口:“他们不尊重你,一直用那种眼神盯着你,还说……还说……”
他想到什么似的,愤怒极了,胸口剧烈起伏,两个手握成拳头,仿佛要吃人。
模样瞧着还挺唬人的。
黎清欢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们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