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霖又凑集了点:“宋娘子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只要你委身跟我一晚,莫说一千两银子,便是万两银子也是有的。”
黎清欢冷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无意做买卖,那我待着也没意思。”
岑霖当即伸手将人给拦下了:“哈哈哈哈哈……宋娘子不会以为上了我的船,想走就能走得了吧?”
黎清欢挑眉:“不然呢?你想强抢良家妇女?”
岑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是又如何呢?今天你已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收了我的钱,上了我的船,那么一切就是你自愿的了。”
“就算我在这儿办了你又如何?”
“你不说出去,不会有人知道,下次我再来,你还可以赚我这单生意。”
“若是你闹大了……呵呵,那可不好意思,我的船已经走了,你让这个郡县里的捕快们骑着马来追,也未必追得上我呢。到了别的省城,护着我的官可比你郡县里的小县令要大得多了,你……又能如何呢?”
黎清欢脸上露出屈辱又忌惮的神色来,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岑霖真是爱极了美人动怒的生动表情,见她敢怒不敢言,心底别提多爽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无边快活地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报应?”
“我就这么告诉宋娘子吧,在我旁边的这几艘船舫内,还有十几名我们从别的州郡掳来的良家美妇,那又如何呢?”
“她们一个人也逃不出我们的商船。”
“等把她们睡服帖了,这些女人自然就会心甘情愿地服侍我们,等我们腻了,大可将她们推入江中,说是饮酒后失足坠落溺死,然后过段时间,再重新掳一批女人上来玩,谁能奈何得了我们?”
“我的表哥啊,可是地方州郡的太守呢。”
正因如此,他做事向来稳妥,只欺压平头老百姓,稍微有点身份地位的女子,他从来不碰。
因而从未失手。
像黎清欢这种抛头露面的妇人,家中只有个举人相公,三代亲戚往上全是泥腿子的,他玩了便玩了,根本毫无顾忌。
黎清欢忍不住嗤笑出声:“这样啊……”
岑霖被她脸上的半是讥讽半是冷冽的笑迷得骨头酥软。
美人娇艳固然赏心悦目,但带刺又沾染着寒霜,到底清高些,瞧着叫人心旌摇曳,澎湃异常。
这种清高的美人,折辱起来才有点意思呢。
船舫内燃着艳糜的香料,格外浓郁刺鼻,几乎将船舫内浓烈的酒气和荤腥气都压了下去。
岑霖心猿意马,朝着黎清欢压过去:“小娘子……”
“啪”的一声响。
黎清欢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巴掌,将人抽得如同陀螺般转起了圈来。
她眼皮都不抬:“我可不是你眼中娇滴滴的那些小娘子。”
岑霖被抽懵了,摔在旁边栏杆上的时候还有点缓不过劲儿来。
对上黎清欢冷然的眼神,他顿时心头大怒:“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在他们西域,女人敢动男人一根手指头,可是要被五马分尸的!
何况是他这样家财万贯的男人!
他愤然摔了手里的酒杯,怒目圆瞪,眼露凶光,朝着黎清欢就扑了过去。
他生得高大强壮,孔武有力,是西域男子特有的体型,比中原男子要高大强壮数倍。
朝着黎清欢扑过去时犹如被激怒的野兽,直指向她的脖子。
这是他下意识的癖好。
他惯爱掐女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