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愣了下,随即想到了国师。
会是他吗?
这件事的知情者,除了郡县里的这几个人,就只有国师知道了。
也只有他才有那种手眼通天的本事,一夕之间让她和清欢百味的故事在几个州郡里传播吧?
还偏偏都是有着著名酒楼的几个州郡。
他竟然如此帮她……
天哪。
黎清欢忍不住捂脸。
他该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她可无意惹上这些风流债。
万一日后宋宿到了朝堂上,国师因爱生恨,排挤宋宿可怎么好?
黎清欢顿时愁得眉眼低垂,抚着脸又气又叹。
早知瘦下来会如此招惹是非,她瘦得做什么?
还不如胖点好。
劲儿还大。
宋员外夫妻见她脸上全无喜色,反倒一会悲一会叹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家,怎么了?”
“这不是好事吗?”
黎清欢闻言,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你们接了多少订单,回头统计出来给我,我一起给你们包好吧。”
她心中打定主意,日后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万不能如此散发魅力了!
黎清欢心下有了决断后,便也没再多纠结。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至少目前来说是好的。
她决定写封信去给宋宿,告知他事情的原委,好让他在京中提前提防好个国师,还有那什么督国公府。
另一边,郡县以北的深山老林里,赫然藏着个部署严密,规模壮大的军营。
瞭望台和营帐以及兵器库样样齐全。
戴着面具的男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军营,长驱直入腹地,进了主营帐。
顾昀礼和梁秋辞赫然就端坐其中。
看到来人,顾昀礼挑了挑眉:“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宋宿摘下脸上的面具:“顺便去郡县大牢捞人。”
梁秋辞挑眉:“弟妹又打架了?”
能让他不惜冒着国师身份暴露的危险出手的,也就只有黎清欢了。
顾昀礼闻言,关切地问:“打赢了吗?”
宋宿嘴角微抽:“算是打赢了吧,但她身上有病症,差点儿吃亏。”
顾昀礼了然:“就是上次你找我媳妇儿请教的那个病症?”
宋宿点头。
在京都的时候,他特意去找了顾昀礼的王妃问病。
他的王妃是京中出了名的妇人病圣手。
顾昀礼:“那没事吧?”
宋宿:“嗯,王妃教给我的一套针法,用在内人身上确实有效。”
梁秋辞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又问:“谁让弟妹吃亏的?”
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可不得帮忙去讨个公道吗?
宋宿:“岑霖,还有西州的太守。”
他也不跟两人客气。
顾昀礼这才想起来正事,脸色微变:“西州太守拿到了那份军机图了?”
宋宿想到什么似的,扯了扯嘴角:“没,交接的时候,船上起了大火,那张图让大火烧成灰了,我亲眼所见。”
顾昀礼闻言,愣了一瞬:“怎会如此?”
宋宿便将岑霖商船上的事简单说了下。
顾昀礼听完,绷不住乐出声:“弟妹可真是我的福星,阴差阳错,救我于危难之中啊。”
上次还用厨艺治好了梁秋辞,这于他而言,乃是天大的恩情。
宋宿定定地瞟了他一眼。
顾昀礼:“?”
宋宿:“我的。”
顾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