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一听就来劲了:“产业?什么产业?你日日读书,忙着考试,还能有空置办产业呐?”
宋宿见她终于不像先前那么疏离冷淡离他远远的,心中有些好笑,又缓声道:“是和朋友一起的产业,我只是占了几成股筹,能分到些钱而已。”
黎清欢大概猜到了他口中的朋友是谁了,有这种朋友可真好啊!
即便是什么都不懂,也能凭借着关系拿到不少钱。
她好奇地问:“每个月能分到多少钱?”
宋宿含糊说了个数:“每个月大概有一万多两的进项吧。”
他怕说实话会吓到她。
黎清欢登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年头,底层人兢兢业业地做生意赚钱,不如上头有点关系!
宋宿应了声:“我也不懂,等你到了,将账本都交给你来看,到时候你若想在京都开个酒楼,也是有地方的。”
黎清欢眼睛一亮:“那再好不过了!”
她攒钱就是想要去京都做生意的。
宋宿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等你进京了去瞧瞧便知道,那的酒楼铺子你应该会喜欢。”
黎清欢被摸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小心翼翼地溜远了点,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
宋宿收回手,也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京都去,天不亮就出发了。
只因不想看到众人相送的场景。
临走前,宋宿还给孔元香留了个信件。
信件中交代了一切。
两辆马车从郡县出发。
一辆是宋父宋母和宋清霖还有明觉四个人坐。
一辆是黎清欢和宋宿坐。
只因宋宿还需要在马车上处理公务,因而需要支开桌子,马车虽大些,但支了桌子反倒容不下人,堪堪只够坐他们二人。
行李都打包堆在马车后面捆着。
黎清欢一上车就有些坐不住了:“你给元香留了个什么信封?为何她看完后表情那么奇怪?”
宋宿也没打算隐瞒她:“是关于她丈夫的事。”
黎清欢越发好奇了:“她丈夫不是死了吗?”
宋宿:“我在京中瞧见了与她女儿长得极为相似之人,细查一番才发现有猫腻,她丈夫没死,还改头换面,在公主府当了面首。”
黎清欢听得有些耳熟:“这个事儿我怎么感觉……”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话头。
面首!
上辈子她好像是听过京中出了一桩闹剧。
公主府有个面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假死后改头换面,追随着公主去了公主府。
后来他的妻子做生意做到京中,成了极有钱的人。
那男人便动了心思,又想回去找妻女和老母亲。
毕竟做面首也不光彩,公主府也不好混,况且他老婆如今家财万贯,他回到妻女身边也能过上好日子。
可惜事儿没做干净,被公主发现了。
后来公主便将那负心汉当年做的事公之于众,告诉给了面首的原配。
那原配方才知晓,当年的洪水,并未夺走她丈夫的性命,反倒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事关皇家,事情自然闹得沸沸扬扬。
后来怎么样了黎清欢并不清楚。
据说是皇家亲自出手镇压了流言,公主也因为损坏皇家名声,被关了禁闭。
至于那面首和原配,则无人知晓。
黎清欢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孔元香竟然会是一号大人物。
她可没忘记,上辈子听到消息的时候,听说那面首的妻子已经混到皇商的位置了。
不过那已经是多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