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露出讶然之色,微微皱眉看着她:“渺渺,这是怎么回事?你故意激怒马去撞宋夫人做什么?”
陆渺渺下意识想要解释,慌乱抬眸时,却撞进太子眼眸之中。
赞许之色转瞬即逝。
她看错了吗?
太子鼓励她这么做?
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太子的神色,四周怀疑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仿佛带着锐利的箭。
有人小声道:“刚刚在看台上,她就故意在王妃面前抹黑宋夫人,这俩别是有什么私仇吧?”
“这可真奇怪,宋夫人随着宋大人进京也才月余,能和她有什么仇?”
“那马儿疯起来撞到人可是会出人命的,什么仇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吧?”
陆渺渺回过神来,连忙否认:“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扭头望向太子,红了眼眶,带着求助之色:“殿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马儿会受惊,更没有用银针扎它!”
陆承泽顿时沉了脸色,护在陆渺渺面前:“此事家妹分明也是受害者!一匹受伤发疯的马,谁能控制得住?”
“分明是有人想要害我妹妹,你们却歪曲事实,胡乱攀咬!”
太子点头:“此话不假,马受惊发狂,要跑向哪儿谁也控制不住,我看分明是渺渺在这马球宴会被人给害了,要说起来,该是三弟该给平阳侯府一个交代吧?”
有这二人相护,陆渺渺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早在用银针扎了马以后,她就将银针丢到地上了。
整个围场那么大,银针丢在地上莫说找不到,便是找到了也不能证明是她的!
陆渺渺心底的慌乱散去,露出受害者的委屈姿态,红了眼眶,小脸惨白,咬着唇无措又可怜,俨然是被满场的流言欺负惨了。
陆承泽恨不得将在场所有嚼舌根的妇人嘴巴全部缝上。
未知全貌就冷言冷语中伤他的妹妹,这些人要不是女人,他早一拳抡上去了。
顾昀礼有些头疼,扭头去看宋宿。
宋宿莞尔:“这很简单,既然是被银针所刺,东西自然还在现场。我记得太子养了几只猎犬嗅觉极好,喊过来找便是了。”
“范围便围绕在围场中间那一片,从陆四小姐的马突然发疯开始奔跑的那片区开始找。”
陆渺渺心中丝毫不惧怕,就算找到了,东西也不能证明就是她的。
太子并不想帮忙,但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宋宿堵回去了。
只听宋宿道:“刚刚我看到您带了您的几条爱犬过来玩,它们想必就在附近吧?”
太子心口被堵了一下,他本就是来找承王麻烦的。
承王也从善如流,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那可真是要拜托太子哥哥了。”
喊得太子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也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出小家子气的姿态来。
无奈,他只能不甚情愿地将自己的爱犬牵过来帮忙。
傻狗看不懂主人的脸色,听说要帮忙,就很乐呵地去帮了。
很快在草地上找到了银针。
银针的一端沾了丝丝血迹,显然就是刺伤马屁股的针。
宋宿当众拿着那针,调转另一面:“麻烦太子殿下让它再闻闻,这银针的另一端沾染的气息是谁的。”
“东西既然是旁人带进来的,刚刚才用,那么肯定是从上马球场比赛就带着的。”
“热汗晕染,体味定然会沾染到银针上。”